她想起高三那年的巷口，她挡在季千月身前，看着那几个混混落荒而逃；想起天台的橘子汽水，夕阳下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想起大学的林荫道，她们手牵手走过四年的春夏秋冬；想起毕业前的公寓清单，季千月认真地标注着每一个细节。

这些细碎的瞬间，拼凑成了她们的爱情，也成了她们往后余生的底气。

晚饭是三菜一汤，糖醋排骨是白清歌的最爱，番茄炒蛋是季千月的拿手菜。两人坐在餐桌前，碰了碰杯里的橙汁，相视一笑。

“新婚快乐。”季千月笑着说。

“新婚快乐。”白清歌的眼底盛满了笑意，“余生请多指教。”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是她们高中时一起看过的老片子，情节早就烂熟于心，可两人还是看得津津有味。季千月靠在白清歌的怀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白清歌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尾的红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走进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季千月的脸上。白清歌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尖带着温柔的触感。

她想起民政局门口，季千月拿着红本本雀跃的模样；想起甜品店外，她嘴角沾着奶油的可爱样子；想起厨房里，两人并肩切菜的温馨画面。

原来，最幸福的日子，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而是这样的细水长流，是清晨的粥，是黄昏的吻，是彼此眼中藏不住的爱意。

白清歌俯身，在季千月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晚安吻，轻声说：“我爱你。”

睡梦中的季千月似乎感受到了，嘴角微微扬起，翻了个身，伸手抱住了她的胳膊，嘴里嘟囔着：“清歌……我也爱你……”

白清歌失笑，躺到床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月光温柔，晚风轻拂，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幸福气息。

第二天清晨，季千月是被厨房传来的香味吵醒的。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就看到白清歌系着她的粉色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阳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幅温暖的画。

“醒了？”白清歌回头看她，眼里满是笑意，“快去洗漱，早餐做好了。”

季千月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背上，声音软糯：“清歌，有你真好。”

白清歌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伸手覆在她的手上，指尖相扣。“有你，才好。”

餐桌上摆着煎蛋、牛奶和三明治，都是季千月喜欢的。两人坐在餐桌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们紧握的手上，两枚铂金戒指闪着耀眼的光。

季千月看着白清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午后，高三的教室里，白清歌递给她一支薄荷味的笔，眉眼清冷，却带着一丝温柔。

从那支笔开始，她们的故事，就再也没有停下过。

从高中到大学，从盛夏到暖春，从校服到婚纱，从心动到白首。

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风雨，会有坎坷，但季千月知道，只要身边有白清歌，就什么都不怕。

因为，她们是彼此的光，是彼此的救赎，是彼此的，余生朝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