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茫然地抬头,脑袋迅速整理出答案——仿真q趣机器人。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言,万万没想到林董事长会这么直白地跟他谈论,这很大程度激起了菲利普的欲望——
钱财权色。
“菲利普先生想试一试吗?不如试过再谈生意。”像是调试好了一般,耳边冰冷的电子音转成了alpha本身低磁勾人的音色,菲利普咽了咽口水,呆愣着点了点头。
一位穿着清凉的男性从内卧走了出来,身体肌理完美得不像人类,菲利普被勾着,跟人没入了内室暧昧的光线中。
“他关于怀晞少爷那部分记忆需要找人处理一下吗?”房间黑暗的角落忽然凝出一个人形,古板沉稳的面容,高挺的身形,大约三四十岁的年龄。
“与我有关?”alpha的声音像没有色彩的白瓷,静默一秒,再开口:
“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丝躁意。
安柏材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
安怀花了几天时间才平复好心情,他在工作室简单地编辑了一下文本内容。针孔摄像头拍摄的照片挑了几张,他看着上面眉目分明的alpha出神,还是把那几张挑走了。
手里拿着不要的相片,安怀在碎纸机旁边呆站着,最后还是私藏了几张放在旧皮衣内袋里。
隔着布料,几张照片像是把胸口烫了一下。
很无趣的新闻内容,但因为有关全视科技又是独家报道,浏览量很快破万。
周萍说要请他吃大排档,庆祝新账号“旗开得胜”,安怀扯着嘴角勉强地笑了笑,希望周萍这辈子都别发现他私藏不发的消息。
林朝年出现在会场,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继续跟踪全视科技的消息时,材叔在他犹豫的时候又主动给他发了消息:
“明天全视科技有对外开放的展览,名额有限。”
安怀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出神,很慢地编辑了一条回复:
“他回去了吗?”
没有指名道姓,安柏材好像知道他说的是谁,消息回得很快:
“只是临时过来的,当晚就走了。”
安怀瘫坐在椅子上松了口气,说不上什么感觉,呼出去的沉重空气导致胸腔有一种空落落的感受,只有贴着心脏的内袋像有踏实的温度。
“那麻烦材叔帮我安排了。”
“好。”
因为展览是针对高校生开放的,所以安柏材特地在当他穿了身年轻点的衣服,他混在朝气蓬勃的大学生群体里,有些羡慕。
差一点就毕业了呢...
展厅分为好几个,主展厅是一个巨大的白色圆形穹顶,周围排列整齐的圆柱形全息展台,每个展台内悬浮着不同的科技产品模型,展台前都有可操作屏,可以触屏操纵模型的旋转和解体。
除了全息投影,最中央巨大的玻璃罩内还有全视科技的实体产品,安怀顺着人流挤到最多人观看的展台前拍照,巨大的机械臂在中央缓慢舞动,有个工作人员在旁边操纵讲解:
“这是最新的遥控体感机械手臂,只需要佩戴上对应的手环,就可以远程操纵机械臂进行对应的动作,现在已经被运用到一些高空作业中....”
工作人员,将佩戴手环的手臂伸展开,比了一个OK的手势。相对应的机械手臂也在同步做出反应,流畅,轻松,没有任何滞后感。
周围有很多惊呼和讨论声,安怀看着这个机械手臂,五指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变幻不同的手势,比了个耶,但两指却是并拢的。
回忆带着一股子燥热涌上来,像是隐私被窥探到的无措,安怀低着头掩饰自己泛红的脸颊。
....
“阿晞,你过来看。”
白皙纤细的omega被强有力的手臂拉住,不容拒绝地环在怀里,坐在人大腿上。
原本还想挣扎一下,可当少年alpha向他展示桌面上的机械装置时,林怀晞渐渐停住了想从人怀里挣脱的动作,呆呆地张大眼睛。
木质书桌上,金属制的机械手掌在慢慢展开,随着alpha的动作,对着omega比了个心。
林怀晞眨了眨眼睛,嘴巴也惊讶地张大。
alpha趁他发呆到时候,飞快地在他后颈部的腺体上落下一吻,omega赶紧捂住脖子,脸红耳燥地低声说:
“说过很多次了!不能亲那里!”
少年笑得肆意,像是偷吃到的狐狸:“那是不是除了腺体,其他地方都可以亲。”
“不、可、以!”
omega生气去掐他的脸,结果被人反压在桌子上,脑袋后仰躺在桌面,机械手掌缓缓转过去,像是对他问好,alpha捏了捏他软绵绵的小腹,声音低哑:
“有一个好玩的,想不想试试?”
....
安柏材在外边敲了几次门,林朝年磨蹭了半天才出来给他开门,只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怎么了?”
“夫人让我来给您送牛奶。”安柏材递过托盘,语气带点迟钝的疑惑:“您看见怀晞少爷了吗?他好像不在房里。”
林朝年很快地敞开门,放他进去,顺便替人回答一下:“他好像去找同学了吧,迟点就回去了。”
安柏材刚植入芯片,信息处理还不算顺畅,他挠着头在分析:
为什么是回去?不是回来吗?
他把托盘摆在桌上,牛奶和精致的小点心一叠一叠拿出来,余光看到坐在位子上的大少爷,他右手放在桌面上,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放在一根笔上,来回滚着笔身,往前、往后。
像在发呆。
总觉得有股淡淡的香草牛奶味道,还有很窸窸窣窣的声响,安柏材抬头嗅了嗅,转头问到:“少爷房里还有别人吗?”
林朝年扬眉,十分淡定地摇头:
“没有,你是不是对植入的芯片不大适应,出现幻觉了。”
“大概是吧。”男人没有反驳,把托盘收到腋下,对人鞠了个躬就推门出去了。
门刚关好,alpha就丢了手中的笔,脱掉手环,坐到床边,被子地下圆鼓鼓的一团,还在颤。
眼前的遮挡物被掀掉,露出被子下omega一张精致的小脸,白瓷似的皮肤罩了一层带热气的粉,亮晶晶的汗在额头鼻尖点缀,眼角和被咬着的下唇都红透了,看起来气鼓鼓又可怜巴巴的,像只没什么攻击力的暴躁兔子。
林朝年知道自己玩过分了,赶紧把用来捆住人双手的长裤解开,从被窝里拿出来的机械手掌牵连着透明的水丝,被他丢在桌面上。
“变态!”
兔子一张嘴,逮着前面滚动的喉结就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