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快黑了,公主已经歇息了……”
“我让你,带我们去找公主。”阿拉米尔微微用力,控制法杖戳在花瓶管家的头上,花瓶管家被戳的向后退了一步。
他叹了口气,有点无可奈何:“既然,贵客执意如此,那希望之后可不要后悔了。”
被捆住手的花瓶管家在前方带路,阿拉米尔几人跟在他的身后,七拐八拐的在城堡中穿梭,最终被带到了一扇豪华的大门前。
“你们要找到公主就在里面,去吧。”
阿拉米尔几人对视了一眼,事情真的会有那么容易吗?
保险起见,身为战士的克雷尔上前推开了大门。
房间内只有一片虚无的混沌,混沌的中心则摆放着由一座黄金制成的巨大时钟,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公主在哪?”阿拉米尔猛地回身,法杖直指花瓶管家。
“哈哈哈哈哈哈哈。”花瓶管家好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爆发出刺耳的笑声,“你们还不明白吗?这里根本没有等待拯救的公主,只有身为猎物的你们。”
他勾了勾手,黄金时钟的指针开始疯狂转动,最终定格在十二点,噩梦般的钟声再次敲响,只不过这一次几人没有在回到一切的起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们的记忆没有被消除,但没关系……只要你们死了都一样。”
温馨的童话城堡逐渐破碎,暖黄色的墙纸一块块剥落,漏出它原本的模样——这座城堡竟然完全是儿童涂鸦般的诡异画风。
天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鸟叫,巨大的白色身影在窗外掠过。
“你个蠢货,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是白鸟,只不过与之前见得不同,现在他整只鸟都在朝着花瓶管家的画风靠拢。
被白鸟当众嘲讽了的花瓶管家抬头看去:“闭嘴,你这只只知道在花园里喝茶的蠢鸟,有本事下次你来当这个管家。”
“我来就我来,我当的肯定比你好一万倍。”白鸟费力的从一扇被打破的窗户中挤了进来,他梳理了一下被挤乱的羽毛,轻蔑的看向阿拉米尔几人,“不过现在,我们先把这些无礼的家伙收拾了吧。”
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双方僵持不下。
“所以?你们是一伙的?”克顿突然惊叫出声。
“……”
整个大厅陷入了沉默。
白鸟如同看傻子一般看向他:“不然呢,难不成和你们是一伙的吗?
“行了,少和他们废话。”花瓶管家的身形膨胀数倍,几乎顶到走廊的天花板,原本束缚着他的藤蔓也一一断裂,“我来解决那个金毛剑士和魔法师,剩下的两个你来解决。”
白鸟无所谓的抖了抖羽毛:“随便你,快点动手就是了。”
花瓶管家打了个响指,整个城堡开始晃动,扭曲,最后被切割成了两个独立战场。
“克顿!克雷尔!”法蒂斯探出脑袋,寻找着两人的位置。
克顿和克雷尔两人正处于他们的斜下方,听见声音的克雷尔也抬头看去,他朝着两人,大声喊道:“我们没事,你俩注意安全。”
阿拉米尔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你们撑住,等我们解决了,就下来帮你们。”
“喂喂喂,我说你们是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啊?”被彻底无视了的花瓶管家气的浑身发抖,觉得很没面子,“看来我要给你们两点小教训啊。”
闻言,阿拉米尔缓缓站起身,和法蒂斯对视一眼,抬了抬下巴,语气中带着点漫不经心:“五分钟解决他。”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