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剑会结束,涿光山掌门准备回程。
苏暮云思虑再三,还是给谢盈止传音,至于他能不能看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顾岚声得知他们要走,过来找苏暮云,“你这就要回去了吗?”
“难不成我还赖在这里不走?”苏暮云道。
顾岚声讪笑:“你知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等端华剑尊了吗?”
“出海再说。”谢盈止回答。
顾岚声见他要走,便也没在这边久留,他们门派也预备起行,不多时就要离开紫云山。
离开紫云山两日,苏暮云都未曾收到谢盈止的传音,不由叹了口气。
他也不是担心谢盈止,却有股说不出来的烦闷。
苏暮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靠在窗户边上看着窗外的海面,水浪跌宕,海水幽蓝,天与水相接广阔无垠。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
苏暮云回身去开门,却见是对门的宁瑶,“宁长老有事吗?”
“谢师兄还未回来吗?”宁瑶问道。
苏暮云摇头:“还没有。”
宁瑶想了想,说:“不介意请我进去喝杯茶吧?”
苏暮云打开门让她进屋,走到桌边取出一壶茶水,给宁瑶倒了杯清茶。
宁瑶坐下后也不着急,她看了苏暮云一会,才端起茶水品了几口,“这茶灵气四溢,想来花费了不少功夫。”
她见苏暮云站在一旁,轻轻笑了下:“师侄坐下吧,不必拘礼。”
苏暮云答应一声,坐在她对面。
宁瑶和他道:“这次来我欲和谢师兄道歉,不想他人不在,上回的事情是我误会了,我与阿姝想办法挽回了一些声誉,但挽回多少却不好说。”
“反而又因为谢师兄在评剑会过后,就与钟师兄较量去了,谣言就更多了。”宁瑶叹了口气,她看向苏暮云道,“你与谢师兄相处多年,想必应该了解他,他虽不在意这些虚名,但架不住有人在意。”
过后,宁瑶取出一些信笺,递给苏暮云道:“这是一些女修托我转交的信件,既然谢师兄不在,就劳烦苏师侄收下,等谢师兄回来再交给他。”
苏暮云望着面前的信笺,略显迟疑接过,“这是……”
“哦,谢师兄平日瞧着不好接近,所以没人敢与他交谈,这不是近几日传言他在评剑会后就着急私会女修去了,这些女修应当只是好奇询问。”宁瑶说完,喝完茶水,和苏暮云说了声,将整壶茶都提走了。
苏暮云没多在意这些事,他看着手上的信封,一封接一封看着封面上的留款,没有拆开。
信笺上沾有各式各样的香味,苏暮云看了几封,瞧见灵乐宗圣女的留款,不免怀疑里面的内容。
苏暮云没再多想,将信笺都收进袖子,坐在桌边思索片刻,就去二楼看师弟师妹。
涿光山一行将出海时,苏暮云依旧未收到谢盈止的传音,他将身边的招财和灵雀交给言亦珊看顾,让她回峰后交给苏夏。
苏暮云又去寻方既明,告知一声便下了船。
纪柔得知苏暮云下船,不由问道:“苏师兄为何不与我们一起回山,就算不留下来,谢长老也自会回来。”
言亦珊也不知晓,她搂着招财,摸了摸它身上的皮毛,“许是师兄有什么事情吧。”
“应该是师父没有回音,不然师兄不会下船的。”乔疏桐摸向站在桌上的灵雀,灵雀比招财有用多了,也不知道苏暮云为什么不带。
纪柔思量道:“以谢长老的实力,应该少有敌手,无需忧心,苏师兄是否太过关切了。”
“没事,习惯就好。”乔疏桐看向她说:“师兄爱操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纪柔自觉她还是不够了解仗剑峰的师徒,这几日相处下来,总给她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
另一边苏暮云下了船,他并未着急出海,而是在海边的城镇找了个住处。
苏暮云先与风雨阁的人通信,得知阁中最近无事发生,让他们去查一位名叫“魏丛澜”的人。
此次评剑会天元门的人也来了,不过为了避嫌,风雨阁的人没有找上苏暮云。
风雨阁此刻得到烟信,自然立即去搜寻信息。
过了半月,苏暮云没有再传音给谢盈止,他知道二人虽是点到即止,但少有差池还是会出现意外。
苏暮云取了飞行法器在海上航行,谢盈止的行踪实际不太好找,不过他没抱太大希望,就算找不到也没什么,只是想找点事做。
他用特制的纸张叠了一只纸鹤,走过千里就放飞手中的纸鹤,在周围四处飞寻。
又是半月过去,一处海面波涛汹涌,水浪滔天,水幕中依稀有剑光闪过,你来我往,疾如雷电。
一只纸鹤飞到附近,想要穿透水幕,碰到水坚持一刻,还是被海水打湿,耗尽灵力。
又过一刻钟,又一只纸鹤飞来,想要穿过翻腾的水幕,依旧耗尽灵力被水淹没。
谢盈止察觉到附近有熟悉的灵力波动,错身收剑,道:“不打了!”
钟莫明正觉酣畅淋漓,听他这么说,收剑不满:“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