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修者身上带的都是一些灵石,而非灵玉。
昨日宋雪迎和苏暮云参与拍卖,应该是被人惦记上了。
“只是不知他们口中的老大是谁。”宋霜临心有怀疑。
谢盈止不言,白兮颜道:“你们没事就好,储物袋里还有别的东西吗?雪迎妹妹昨日拍来的宝物,应该不在储物袋中吧。”
宋雪迎伸出手,拂袖露出手腕上的玉镯:“回去后我和妹妹就将法器认主了,不算损失太多。”
宋霜临眼见不及阻止,眉头微不可见蹙了一下。
她看向苏暮云,却见苏暮云手上结印,不知在做什么。
她忍不住问:“苏师兄,你这是在做什么?”
“储物袋中的灵识估计已被破坏。”苏暮云道,心中默念法诀,就见一样东西从白兮颜身上跳出。
他转身看向白兮颜,顿时明了,“白姑娘,还请归还苏某的物品。”
白兮颜看向突然从她储物袋中跑出来的一样玉器,微愣一瞬,很快反应过来道:“苏小仙长在说什么,这东西奴家也不知是谁放在奴家身上的。”
见状,宋霜临拉着宋雪迎后退几步,远离白兮颜。
宋雪迎有些怔愣,她看向白兮颜,心中生出几分气愤,“他们口中所说的老大,是白姐姐?”
白兮颜还想争辩,却见苏暮云从谢盈止怀里抱起猫,退在谢盈止身后。
同一时间,谢盈止的目光看过来,眸中不带一丝情绪。
眼见谢盈止抬手,灵剑凭空而现,被他握在手上。
她心中一突,连忙施法将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吸到身前,汲取他们身上的灵力,实力顿时大增。
变故陡生,郭凡旭挡在宋氏姐妹面前,见白兮颜身上的灵力骤然拔升,竟是他也探测不出深浅。
“谢仙长,你我何必如此针锋相对。”白兮颜巧笑嫣兮开口,她道:“奴家虽逊你一筹,但现在可未必,何况奴家如今孑然一身,你却有如此多的累赘……”
她话还未说完,剑尖已跃至近前,白兮颜睁大眼睛,忙施法挡住这一招,剑上的灵力犹如江河,滔滔不绝朝她涌来。
白兮颜震惊:“你不是元婴期?”
谢盈止仍旧未开口,几招过后,剑刃穿过白兮颜胸口。
白兮颜犹有不甘,“这怎么可能!你明明就是元婴期!”
谢盈止抽出灵剑,觉得奇怪:“为何你如此笃定?”
苏暮云在他身后轻轻笑了一声:“白姑娘岂不知,有一种法器能够遮蔽修者身上的修为?”
谢盈止回头看了一眼苏暮云,不知道他又做了什么,他抬剑将白兮颜身上的储物袋给挑至身前,另一只手握住储物袋,破坏掉上面的灵识封锁,递给身后的苏暮云。
白兮颜捂着胸口,身上的灵力逐渐四散,她一连吃好几颗丹药,都不起什么作用,伤势非但没有转好的迹象,血流的甚至更多。
“为什么?”白兮颜想不透,单纯的剑伤,怎么会治不了。
她想不透,也就不再想,而是勉强起身朝着谢盈止扑去,同时运转剩下的灵力,将这些灵力压制到一个临界点。
郭凡旭连忙撑起一道结界:“不好,她要自爆!”
谢盈止抬手一道剑气飞过,穿透白兮颜的眉心,白兮颜身上的灵力顿时四散,尸身重重倒在地上。
苏暮云站在谢盈止身后头也没抬,翻找出自己的储物袋,又走到宋氏姐妹面前,让她们自己找都丢了什么。
他检查完自己的储物袋,见里面的东西没丢多少,将刚才拿到手的玉器扔进去,系在腰间。
宋氏姐妹将自身有的东西都找到,就将储物袋还给苏暮云,又和谢盈止道谢:“前辈大恩,无以为报,前辈若不介意,不如与晚辈同行,等回到晚辈家,再备厚礼?”
谢盈止冷淡道:“不用了。”
苏暮云和他们三人,扬了扬手中白兮颜的储物袋道:“我和师父还有事,不便在此久留,再者这些报酬足以。”
宋氏姐妹对视一眼,宋霜临叹了口气,道:“不知前辈和苏师兄洞府所在何处,若是有空我和姐姐想前去拜访。”
苏暮云道:“下次再见,或许你们就知道了。”
他看向谢盈止,“师父,我们回去吧。”
谢盈止略微点头,和苏暮云离开这处洞府。
出去后苏暮云取出一样飞行法器,他落在法器上,用灵力操控。
他蹲下身将昏迷的猫放在船上,坐在旁边不知它何时会醒。
谢盈止在一旁看着,片刻后道:“为师说过若是灵兽,还有一击之力,凡物若蝼蚁,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苏暮云没有抬头,不知在想什么。
谢盈止又说:“你护不了它,就不该将它带入修者地界。”
苏暮云忽然抬头看他,“师父带我入门时,也会想这些吗?”
谢盈止触及到苏暮云的目光,微微愣了一下,他像是无奈,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苏暮云看他不说话,取出白兮颜的储物袋,检查完里面的东西,打算回去交给风雨阁的人。
大部分东西似乎都是有主之物,苏暮云不打算动。
好在招财只昏迷了一天,就被饿醒了。
苏暮云这次倒是没克扣它的口粮,让它吃饱后,看着天边的夕阳,暮色将至。
他们仍旧在船上,苏暮云不打算停留,决定日夜兼程回到涿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