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渡舟紧紧攥着纸条。
他真不知道林砚君到底有多喜欢裴景恪才一定要留在裴府。
林砚君以前手里有一整支军队,想要做什么他都能做得到,况且那样一个人,谁能逼的了他做不喜欢的事,如今却被逼成一个困于内宅和一个外室打擂台的深闺之人。
榆渡舟回信:暗中保护林将军安全,药品从我那拿,不要被别人发现
以免裴景恪又怀疑林砚君和外边的人有什么牵扯,破坏他们夫妻的感情。
放飞信鸽,榆渡舟干什么都蔫蔫的,躺在床上,他满脑子都是林砚君当初冲他展露的笑颜。
这么一想更加思念,心好像被挖空了一样空落落的。
睡不着,他只好下楼找点乐子。
楼下,郑二还在和李旭峰唠嗑。
榆渡舟在后面贴着耳朵偷听,发现郑二把他夸得跟朵花一样,说什么他长得好看,心底更是善良,能力更加出众,人品更是没得说的好。教李旭峰一定要衷心,只要跟了他,没什么事情是榆渡舟不能替他办的,
榆渡舟听着听着,差点笑出声。
他知道郑二是在给他拉拢人心呢,也没有去打扰,折返回去进了屋,又发现没事可做,只好翻上房顶,坐上面看月亮去。
没一会,铁大就上来了,探个脑袋在下面,悄没声地问:“老大,我能过来吗?”
“来吧。”
榆渡舟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抽出来一点,给铁大盖了一半。
铁大躺下来,才问:“这么冷的天,怎么在这坐着?”
“睡不着。”
“晚上不是喝了酒,还不成吗?”
榆渡舟摇摇头。
于是铁大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小册子。
“你瞧瞧,有没有合眼缘的。”
“什么?”
榆渡舟一头雾水的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各色美女的画像,旁边空白的地方还标注了美女的年龄、籍贯、爱好等等等等。
榆渡舟惊讶地看着铁大,“你要我相亲?”
铁大自豪地说:
“我每天天不亮就去婚介所呢,这都是顶好的大家闺秀,我已经背调过了,这里面的女孩子,那可是真真的清白人家,不仅相貌出众性格温柔,而且心底善良擅长读书,有几个虽然家道中落,但咱们不差钱,也不需要对方是个家财万贯的,只要人好,能过日子就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榆渡舟噗嗤一下就笑了,“你这也太吓人了,这么多你哪来的时间去查的。”
这一说铁大更加自豪了,他可是暗卫哎,想查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榆渡舟却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高兴。
他叹口气,放下小册子,只是摇了摇头,温吞地说:“我放不下那个人。”
铁大一听顿时心疼了,“那总不能一直单着吧,家里没有操持的人,多冷清啊。”
榆渡舟摇摇头,其他的都好说,但是唯独婚姻这种事情,他不愿意将就,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再怎么样也培养不出来感情。
更何况他也接受不了两个在一起的人心里没有对方,不然他早就把林砚君抢回家了。
铁大也没有逼他,把幸苦收集了好几个月的小册子收起来,轻声道:“别难过,人和人之间是有缘分的,或许现在,你的正缘还没到呢。”
榆渡舟笑笑,“等回京城了,我还要去拜拜,去观音庙求个正缘去。”
“你的手怎么样了?”
铁大展开手心,那里还抱着纱布呢。
因为铁大手里有伤,榆渡舟都没有让铁大干重活,好在没有再次撕裂,过几天就好了。
榆渡舟问:“那个姓虞的叫你做什么?弄成这副样子。”
铁大叹口气道:“我一去,他们就说人手不够,硬把我拉去帮忙,本来我是不想干的,结果我到那一瞧,满屋子都是老弱病残的妇女和小孩,还有个管事的,拎着鞭子在打人,我就帮了一下,谁料到把手给划伤了,虞治安也没见到。”
“他们在做什么?”
铁大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看起来像是在做什么武器,但是又不像是做刀或者剑。一时间我还真分辨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