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路上姜逢鹤已经尽量不让这只手动作,此时伤口不太汩汩流血了,只缓缓渗出血丝。
“还行。”
郑姒听着外面天幕隐隐约约的声音,靠墙轻笑:“天上地下的你一起受罪,这算不算命运相惜?”
“那我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刚进家门的姜逢鹤好巧不巧遇到了下楼的姜锋陵,看着手上带着绷带的姜逢鹤,他犹豫着是否需要表达自己身为家人的关切。
姜逢鹤没闲心等他纠结,越过姜锋陵直接上了楼。等再下来是四个小时后,补了一觉的姜逢鹤精神好了许多,看到还坐在客厅的姜锋陵不再吝啬于一声招呼。
“四哥早上好。”
姜锋陵点头回应,望着她的背影思考片刻,开口:“你今天还要考试吧,我等会让司机送你过去。”
姜逢鹤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姜锋陵,确定他没有开玩笑不由笑出了声。
“不是吧?我这个样子能去干嘛?”
姜锋陵想了想,也是,姜逢鹤伤得可是右手,据他所知姜逢鹤并不是左撇子,好像没办法左手拿笔写字。
但是……
“就算你把手弄伤,也不能逃避考试。”
“你觉得我是为了逃避考试才把手弄伤的?”姜逢鹤面色古怪。
姜锋陵煞有其事点头,反问她:“难道不是吗?小茗和小亭说你和付瑾打了赌,你考不过她所以故意弄伤自己逃避考试。”
姜逢鹤都不知道他是凭什么信息得到这个结论的,在一旁坐下,很有闲情逸致反问他:“如果我想逃避考试为什么不在前两天就弄伤自己,还要去考两天试给自己留下一个任人嘲笑的把柄?”
是啊,如果姜逢鹤真的是害怕输掉赌约而不想去考试因此弄伤自己,那她大可早早的准备,还免去了前两天考试,但她没有。
姜锋陵皱着眉思索。
见他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出来,姜逢鹤耸耸肩:“看吧,这个理由你都无法说服自己就拿出来指责我,是否有些太过分了?”
“我向你道歉。”姜锋陵干脆利落道歉。
姜逢鹤点点头:“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但只是轻飘飘的一句道歉,就足够弥补你对我的伤害吗?”
姜锋陵不解:“你想要什么?”
“送我去学校吧。”
“嗯?”
姜逢鹤站起身,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人:“给我当回司机,不过分吧?”
原来她从未想过逃避考试,是他误会了。
姜锋陵点头:“好。”
直到快到圣洛斯,姜锋陵才想起来一个问题:“你手受伤了该怎么考试?”
总不能是去走个过场吧?
姜逢鹤靠着椅子打瞌睡,闻言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右手没了,不是还有左手吗?”
“你会左手写字?”姜锋陵新奇不已。
“当然会啊,不然我去学校干嘛。再说了,这不是学一下就会的吗?”」
“No。”
“改变惯用手很难的好吗?!”
“姜逢鹤总是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扎心的话,她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说实话每个人都会吧?只是写出来的字不像字、不好看而已。”
“可姜逢鹤这语气怎么看都不像是随便鬼画符一下啊,要是写得不好怎么敢大咧咧说出来,那可是会被群嘲的。”
“当在场的除了姜锋陵,也没有其他人听到了啊,只要姜锋陵不说,谁会知道她在车上说的这一番话。”
“也是吼,搞得我都好奇起来了,姜逢鹤左手写字到底怎么样。”
“不知道,我只知道姜逢鹤现在在被追杀。”
“啊?什么?追杀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你是不是没有认真看天幕?”
“我说的可不是天幕。就刚刚,姜逢鹤和A市特政警一队队长在二环路那边逃命,还有狙击手呢。”
“我去,我都不知道!直播间链接在哪里?”
“早没了,不过你们可以现在去看视频和热搜了,上面有刚才两人的逃命视频。”
“姐妹不言谢,走了。”
同样看到了热搜视频的姜家人面色都不太好,姜逢鹤刚才说的居然是真的啊?甚至情况比他们猜想的还要危险许多。
“不行,我要去找妹妹。”姜风茗站起身,担忧不已。
这可是她新抱上的大腿,不能随随便便就死了啊!
“我也去。”姜逢易也跟着起身。
“去什么去。”姜廷赫呵止他们,“你们既不知道她人在哪里,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就这样贸然闯过去,是去送死,知道吗?”
“可是……”
“没有可是。”姜廷赫一拍桌子,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散发,“就在这里等着,那边我会去和特政警交流。”
“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