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怀沙就是诺家人？”

姜疆点头，“有人说，联邦也被他们掌控了，做出的任何决策都要经过十二家族的同意才能实施。”

难怪执法局局长要向副局长诺怀沙做小伏低，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姜疆：“不过培训的时候，你那样说，是为了引起诺局注意，还是真不怕他开你？”

“而且”，忽然拖长的音节仿佛为姜疆的语气蒙上了一层雾，“还有人说，十二家族内有人拥有异能。”

这话勾起了蒋三雾的好奇心，她微微抬眉，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结果姜疆耸了耸肩表示就这些内容。

蒋三雾皱眉，“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你既然这么问，一定在光枢上搜过了吧？其实以前联邦正式公民论坛里，大家都畅所欲言，所以有些事都能明说，不过四十年前忽然屏蔽了‘十二家族’这个关键词，所以你现在搜不到很正常，我所知道的这些信息也是靠口口相传，不过几十年过去了，最后就剩了这些信息。”

见蒋三雾陷入沉思，姜疆开口，“不过上午培训课你胆子是真大，诺局问你怕不怕被开除，你那样回答，是真不怕被开除啊。”

不是不怕开除，而是觉得如果诺怀沙是心口如一的人，那么必然不会认同这种形式的培训，同理，如果他是伪君子，那就更不会因她以下犯上而开掉她。

下午培训课程跟上午一样，据说执法程序课要占到整个培训期的40%，不过这种不用干活还有饭吃的日子，对蒋三雾而言是天堂。

姜疆不顾梅璞的阻挠，铁了心要跟蒋三雾当同桌，还有说有笑的，气得梅璞坐在她俩前前一桌盯梢。

课上摸鱼的不止蒋三雾，绝大部分都在干培训以外的事，就连台上的老师也压根不管纪律，只顾念ppt。

蒋三雾听四周，有聊最近美妆产品、科技新品的，也有聊娱乐产业的，右前方的几人更过分些，直接转过身跟后桌面对面聊游戏，说是什么《赶官乐园》。

闻言，姜疆也惊呼着要去朝拜，点开光枢，“对了，你玩不玩游戏？”

蒋三雾摇头。

姜疆一脸惊喜，“那你一定是新用户了，雾姐，我邀请你注册一个吧，这样我就能免费多开通一个游戏模式了。”

由于姜疆解答了自己不少疑问，蒋三雾也就帮了这个小忙。

“怎么搜？”

“我教你，你先点这里，然后游戏区，下载榜第一个就是。”

看着《感官乐园》四个字，蒋三雾眼前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很快又忘记，忽然有些头晕，连太阳穴也开始抽跳。

姜疆见她瞬间脸色煞白，刚要关心，却看她恢复如常点了下载。

“你没事吗？”姜疆面露担忧，“你刚刚……”

蒋三雾不以为然，“可能是之前受伤后遗症。”

见她的确没再出现状况，姜疆也接受了这个解释。由于成功开通新功能，姜疆的梨涡又展开，随口开始安利游戏。

不过蒋三雾对游戏不感兴趣。

一天的培训结束，哪怕只是坐在讲堂里，见习执法员们也都累得不行，所以各自约着去外面放松放松。

姜疆也拉着蒋三雾出去玩，在她看来，蒋三雾在联邦堪比小白，除了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对于这座城市的好玩之处是一点都不知道，所以打算领着蒋三雾去见识见识。

蒋三雾：“我们要去哪儿？”

姜疆：“霓虹乐园。”

“又是乐园？”蒋三雾嗤笑道，“听起来联邦的生活挺幸福，到处是乐园。”

姜疆撇了撇嘴，“正因为日子不如意，所以娱乐生意火爆，我带你去的霓虹乐园，里面有各种娱乐项目，比如超梦娱乐啦，睡眠舱啦，等你去体验了你就知道了。”

执法局到目的地有点距离，磁轨到站“霓虹乐园”已经是一小时以后，到站后还要再过一段地下通道。

地下不少人睡在那儿，还有街头表演家，原本宽敞的通道变得异常拥挤。

两人挤出人群，姜疆呼出一口浊气，一脸轻松，“再忍忍，预计再走8分钟，我们就……”

“砰——”一声巨响。

不等众人反应，紧接着又是一声“砰”，血红色的破碎组织四溅，干净明亮的地下通道色彩瞬狙变得冲击力十足，一股黏稠腥味涌入每个人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