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傅星霖睡衣的布料纹理,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锁骨。她整个人,几乎是以一种嵌合的姿势,被身后的人牢牢圈在怀里。
傅星冉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昨晚临睡前那些信誓旦旦的宣言——“我的睡相可好了!”“不许过界!”——如同响亮的耳光,啪啪打在她脸上。
怎么回事?!
她明明记得她睡相很好的啊!前世也没这毛病!怎么一沾这床、一靠近这人,就跟被下了降头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试图不动声色地从他怀里挪出来。
然而,她刚一动弹,腰间的手臂就骤然收紧,将她更密实地按回原处,头顶传来傅星霖带着刚醒时慵懒沙哑、却清晰无比的声音“早。”
傅星冉身体一僵,尴尬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她梗着脖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且充满质疑:“傅星霖……你昨晚,是不是越界了?”
她怀疑是他主动的!
毕竟这家伙前科累累,掌控欲爆表!
傅星霖缓缓睁开眼,垂眸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试图强装镇定的脑袋。
他并没有松开手,反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语气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平静,甚至有点无辜:“证据?”
傅星冉:“……”
她哪来的证据!难道要在床上画条三八线装监控吗?!
“而且,”傅星霖慢条斯理地补充,给出了致命一击,“根据我长期的观察记录,你所谓的‘好睡相’,仅限于入睡初期。进入深度睡眠后,你会自动寻找热源,并且……吸附性极强。”
傅星冉的脸瞬间爆红!
长期观察记录?!吸附性极强?!这都是什么变态用词!
难道……不是他的问题,真的是她自己的毛病?!
一个更惊悚的念头冒了出来——她不会是……被原主那糟糕的睡相给传染了吧?!就像某种灵魂层面的病毒一样?!这玩意儿还能继承的吗?!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着她瞬间变幻、精彩纷呈的脸色,以及那副怀疑人生的模样,傅星霖的胸腔几不可查地震动了一下,仿佛在压抑着笑意。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
“再睡会儿。”
傅星冉僵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内心一片哀嚎。
完了。
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的清白睡相啊!就这么毁于一旦!还背上了“吸附性极强”的黑锅!
她挣扎了一下,找了个最现实也最不会出错的借口:“不行,我得起床了。”
“理由。”傅星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醒的慵懒,手臂却纹丝不动。
“赚钱!”傅星冉理直气壮,“我还要赚钱呢!”
“目的。”他言简意赅地追问,如同最严苛的面试官,非要刨根问底。
“目的?”傅星冉一愣,下意识重复,随即觉得这问题简直莫名其妙,“赚钱还能有什么目的?当然是为了生活,为了独立,为了……”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心心念念的目标,语气都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憧憬和斩钉截铁,“最重要的是买个两室一厅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