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梁祺一脚踹了过去,正好踢在来福屁股上,来福忙捂着屁股嚷嚷道:“公子要杀人灭口啦,你们可都是证人,别忘了去报官。”
顾眠音嘴角含笑的看着这主仆二人,心里暖融融的。这样的场景她何曾见过?原以为这样平淡的日子,颜梁祺定是过不惯的。如今看来,是她轻看了自个,也看轻了他。
经这一闹,小院里,像是重新活了起来。顾眠音往小思小腹上看去道:“什么时候的事?几个月了?”
小思娇羞道:“才月余,反应比寻常人大些,闻不得烟味。”
顾眠音原以为小思走后,应是会和张喜成婚的。不曾想,却是来福。也不是说来福不好,只是自家这朵娇花被颜梁祺那油嘴滑舌的混头小斯给拱了,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如果这人是张喜,顾眠音心态完全就不一样了。都是自家的好菜,那叫肥水不外流。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个人。
小思可没那么多心思,她忙问顾眠音这几年来,过得怎样?有无难事?有无受伤?就差刨根问底了。
顾眠音无奈笑道:“好好好,一切都好。”
说着说着,小思那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往下掉。“小姐你都瘦了,脸色也没有从前好了。人也不似从前那般威武了。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才被变成这样的。”顾眠音是苦笑不得。
“别说我了,来福待你如何?有委屈只管说出来,小姐我帮你出气。”
说着说着,小思还真委屈上了:“小姐,来福他不让我吃糕点,说太甜了,容易长肉,他这是嫌弃我了。”
被颜梁祺追着跑了好几圈的来福,忙大喊道:“小姐,冤枉。如今小思不只是一个人了,甜食吃多了,不仅长肉还长胎,到时候要怎么办。”
顾眠音虽未经历人事,这点基本常识她还是有的。胎儿大了,不利生产。乐观点说,罪要多受一份,往不好的方向说,极有可能引发雪崩。
这来福平日里粗枝大叶的,没想到能考虑这般远的,顿时顾眠音看来福顺眼了几分。
一顿饭下来,顾眠音又发现一趣事,这哪里是一桩喜事,分明是两桩哇。不对,加上她与颜梁祺,那可是三桩。
颜梁祺鸡贼道:“小慧如今也到了该找婆家的年纪了,明儿闲了,来福帮忙给张罗张罗。”
来福看了张喜一眼,顾作认真道:“小慧也算我半个妹子了,如今公子既吩咐了,定是要上心的。再说了,我这妹子生得如花似玉的,还不等着人,上赶着前来求娶的。”
张喜默默看了小慧一眼,埋头吃起了饭。偏偏颜梁祺看热闹不嫌事大道:“也带上张喜,两人办一件事,倒也不无趣了。”
张喜一口饭呛在了嘴里,上不去,也下不来的。忙含糊道:“我不行的,就不去了。”
颜梁祺插科打诨道:“什么?我就行的,不去找了?”
顾眠音不动声色在桌子底下踢了颜梁祺一脚,颜梁祺真想跳起来问问她为什么要踢他,奈何他也要脸的哇!
来福帮腔道:“你是说你喜欢小慧?不准她找别人?”等张喜咽下口中之饭,再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张喜索性红着一张脸不说话了,他本就心悦小慧的,让他说不是,他说不出的。可让他当着一屋子人面前承认,他也是做不到的。
这时候能还怎么办呢?只得顾眠音出马了:“小慧可有心仪之人?”一旁羞的脸通红的小慧,此时听见顾眠音喊她,她下意识便摇了摇头。
顾眠音再问:“可讨厌张喜。”小慧还是摇头不语。
顾眠音看向张喜道:“你喜欢人姑娘?”张喜先是摇头,再又点头的。可给一旁看热闹的来福给乐坏了。叫他平日子死活不认的,如今好了,再不认,可真就没了。
颜梁祺大袖一挥,拿乔道:“喜欢啊,那就拿点实际的出来,不说三书六礼了,三媒六聘总归要有的。我院里的姑娘,可不能随便了。”
一听这,顾眠音不乐意了,忙看向来福,语气不善道:“听见了吗?三书六礼,三媒六聘,你做到了吗?没做到,这婚事便不作数。孩子吾替小思养。依小思这模样,将来再寻个好让人家定是容易的。到时候不仅要三媒六聘,还要八台大轿。我院里的姑娘,总归不能寒酸了去。”
来福幽怨的看了自家公子一眼,忙讨好道:“小姐说的对,是我入赘到你们院里的,如今我也是小姐院里的人,小姐可不能亏待了自家人。再说了,小思这般好的,只能留在自个院里。”
顾眠音挑衅的看向颜梁祺道:“娘家人还有其他要求吗?吾定为张喜一一张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