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搞错了,我从头到尾从来没说过什么都不干。”渡鸦面对他丝毫不显慌乱:“首先,情报是我收集的,船上的夜晚很危险。在没有搞清楚是什么之前,贸然行动都是有风险的。”
那位苍白皮肤少女举了下手,慢悠悠道:“我感觉这艘船上有很可怕的东西,我不建议各位在夜晚探索这艘船,离晚上还有不少的时间,我们可以去问问船上的成员晚上到底有什么。”
白肆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矛盾算是暂时解除了,从最开始见过罗钧何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对方了,简直神出鬼没的。
终于他们一行人要去船长室了,离开前那位少女又看了他一眼。
白肆很好奇自己难道这么显眼吗?为什么她老是看自己。
随着玩家们的离去,白肆也不在酒吧逗留,他从酒吧出来穿过走廊来到甲板上。
甲板上的风很大,在船舱外更能看出雾气的浓郁,连同大海也染上了灰色。
白肆在甲板上看到了林喆的人偶,他静静地站在那,眼神木讷,和之前看到的有灵性的人偶都不一样。
白肆扭头没去看他,人偶师估计就在附近,光明正大的打量他的人偶不太好。只能装作不在乎。
“怎么样,是不是很像人?”一道声音从上方传来。
白肆回头看了一眼,罗钧何在船顶坐着,看到白肆看他,他还挥挥手。
白肆只瞟了他一眼就扭头继续看海了。
“这个游戏真神奇,NPC这么有人味。”白肆警觉起来,罗钧何发现他了吗?但是脸上不显分毫。
“你有事吗?”潜意思就是,没事赶紧滚。
“像你这么好看的NPC真不多见。”罗钧何一条腿在船顶边缘晃着,一条腿蜷曲,手臂搭在上面很清闲的样子。
白肆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很麻烦的家伙,也难怪林喆会那么为难,白肆看他不走,指了指船舱问:“你不去找你的同伴吗?”
谁知罗钧何居然笑了起来,他从船顶跳了下来,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不会有人和疯子是同伴的,就连我的疯狂剧院一样,疯子之间是没有信任的。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
罗钧何凑近了白肆,观察起他的脸来。白肆感觉他在透过弗朗西看自己。他不能被识破玩家的身份。
罗钧何整个人都严肃起来了,白肆感觉自己很被动,他必须做出能过化解但是又符合人设的事。
白肆不是疯子他必须扮演一个疯子,如果是疯子的话……他调整了下情绪,勾起嘴角不含笑意道:“这么喜欢看要不把眼珠子挖出来慢慢看?”
罗钧何退后一步,点点头表示赞同:“是个好主意,美丽的事物需要近距离欣赏。”
白肆发现自己还是太低估他了,果然他这个正常人是不会理解神经病的思维。
好在罗钧何也是随口说说并没有真的要送他眼珠。
船舱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船长从里面走出:“二位,快到夜晚了。”
白肆此刻才觉得自己解脱了,进入船舱,打开怀表看时间,指针在快速的往前跑着。
白琢看着两位乘客进入船舱,关上船舱门一并进入内舱。
离夜晚还有不到半个小时,白肆的房间太远走回去时间太赶了,白琢走到他身旁侧头问他:“来不及回去了,我们两个住一间吧。”
白肆思索片刻,同意了,船长室很近,他还有很多时间去那。
旁边的罗钧何举手:“我和我的人偶也可以住吗?”
白琢没有商量的拒绝了:“不行,你再走两步路就到了。你运气一向很好。”
罗钧何可怜巴巴的说道:“船长,我房间有蛇。我害怕。”
“你可以试着和他决一死战,谁赢了谁是这间房的主人。”
罗钧何见说不通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船长室内能睡的地方只有一张大床。
白琢瞄了一眼床:“你睡床,我睡不睡无所谓。”
“没事,就这一张床,刚好睡两人,我俩挤挤。”
此刻弹幕疯狂滚动
[什么?你俩到底啥关系?居然睡一张床?]
[看白肆的样子和船长很熟啊,船长难道也是玩家扮演NPC?]
[两个男人睡一张床有关系吗?我小时候还和我发小睡一张床呢!对了,本人直男。]
[呵,笑死,没人会强调自己是直男,有人问你吗?]
[没人发现船长对白肆很好吗?]
[我发现了,从刚开始的单独谈话就知道了,感觉白肆提什么要求都能满足。]
[是的,是的,船长不是和这个弗朗西熟就是和白肆熟。]
[我刚从隔壁回来,那群人刚去问船长问题,船长能少说几个字就少说几个字,同样是要名单,船长说这是黑船没有登记流程。笑死我了。]
[感觉这个船长不太简单,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他不会是大BOOS吧?]
在别人眼里船长的样子是一个黑发墨瞳梳背头长相有些硬朗的男人,而白肆是一个竖着黑色低马尾,三七分,长相比较阴气的男人,不会有人把他俩联系在一起。
那群玩家以渡鸦为首去了船长室,船长室被敲响三声后就开了。
白琢半开门,没有什么表情,光是盯着人就很有压迫感,他低沉着嗓音开口道:“什么事?”
渡鸦并没有被这种气势吓到,像是唠家常一样:“船长,我听说你的船以前是海盗船,我们很好奇,想来请教一下。”
白琢扫了一圈门外的人:“你们人太多了,船长室并不是很大。”
渡鸦明白白琢的意思就是进屋单独谈,她打听的事,船长并不是一个善类,她让大部分先回去了,留下一两个:“我们就在门口说吧。”
“据说你以前是一位战胜了海妖的海盗,具体可以讲讲海妖吗?”
白琢思索一番回了两个字:“忘了。”
渡鸦眼角抽搐:“晚上据说有怪物会上船,你知道都是什么吗?”
“好奇晚上可以透过门上的窗户看。”
渡鸦被他弄的一噎:“船长,我们可以借登记名单看看吗?”
“抱歉,没有名单。”白琢看了一眼怀表,对门口的几人道:“快夜晚了,回去吧。”
渡鸦只好吃下这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