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昭昭控诉道:“你还说你对谢卿云没有想法?”
慕念安眨眼,“我确实对什么谢卿云无甚想法啊,我只是对我的少君路云骞有想法而已。”
钱昭昭瞪大双眼:“你是说谢卿云就是……”
慕念安轻笑:“钱姑娘聪慧。”
五月初五,慕念安一个吻落在慕云雪的眉间,她柔声道:“阿雪,在家等阿母,阿母给你把你阿父找回来,可好?”
慕云雪咿咿呀呀地应着。
……
待慕念安亲自率领大雍的铁蹄踏上了南国的领土,出乎她意料的是,一路上不费吹灰之力,她仅花费短短半月就剑指南国都城。
因为南国并未做抵抗之举。
起初慕念安以为有诈,在试验过后才发现,这些士兵眼中暗含不甘愿却又不得不为之的神态。
慕念安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只待见过路云骞之后验证。
金銮殿空荡荡的,只有路云骞一人,他着了一身素服,一头及腰的乌发未束,长长地披散在脑后。
他盘腿而坐,背对着慕念安,仰头望着南国高祖皇帝大书的“建极绥猷”四个大字。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道:“你来了。”
“在想什么?”
“南国的江山。”
“后悔将这江山拱手相让了?”
“没有。”
路云骞挽唇笑道:“只是在想南国的江山,够不够换你一个奖励。”
慕念安:“……”
慕念安语塞:“这半天,就想了这么一个问题?”
路云骞道:“不然?”
慕念安走上去,抬起他的下颌,沉声问道:“当真不悔?”
路云骞黑眸定定望着她,答道:“不悔。”
“好!”慕念安神色不变,淡声道:“来人,宣旨。”
一个小太监出现走了进来,拿着一卷诏书,高声朗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咨尔谢氏讳卿云,乃谢氏门第,禀温恭之性,怀端肃之操……特册立尔为皇夫,正位宸极之侧,同承宗庙之祀……钦此!”
路云骞呆呆地听完,连小太监什么出去的,他也不知。
慕念安道:“这个奖励,你还满意否?”
听到慕念安的声音,路云骞缓过神来,狭长的眼眸微红,拽下慕念安,将唇印了上去。
他生涩地描绘着慕念安的唇瓣,却半天不得章法。
慕念安眸色沉了一沉,一手摁紧路云骞的后脑勺,一手揽过他精瘦的腰肢,用唇舌撬开他的唇瓣,用力地四处扫荡。
“唔……”
路云骞受不住地抓住她的肩膀,却不肯求饶,努力地跟上慕念安的步调。
啧啧之音,响彻整个大殿。
不知过了多久,路云骞面色红润地敲打慕念安的肩膀。
慕念安放开了他,拍着他的背,沙哑的音色擦过路云骞的耳际,“已经为你备好布料,你可以缝制嫁衣了。”
他禁不住地轻轻颤了一颤,像一朵被雨水惊打的玫瑰花,可怜可爱极了。
脸埋在慕念安的胸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他们成亲时,路云骞身着他缝制了一个月的嫁衣,腰间坠着当初沈泽言给他的玉佩,与慕念安腰间的那一块相映成趣。
他们的婚礼为天下所知,见过天地,亦见过母父,这天长地久的誓约像根红线将他们紧紧地拴在了一块。
夜晚,红烛摇曳。
一顶红帕遮掩住了路云骞清俊的面容,慕念安缓缓掀开,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该喝交杯酒了。”
“嗯。”
喝完交杯酒,便是入洞房。
慕念安将路云骞推倒入床,她缓缓褪去路云骞的婚服,一个一个吻痕出现在他玉白的肤色上。
看到路云骞胸前紫红的伤痕时,慕念安顿了一顿,路云骞抬手捂住,道:“丑,别看了。”
慕念安拉过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语气和缓地道:“路云骞,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话?”
路云骞疑惑地抬头,却见慕念安一个吻轻轻印在当初为她挡箭的伤口上,这里距离心脏很近很近。
慕念安道:“我喜欢你。”
路云骞的心砰砰地跳动着,他捞下慕念安的脖颈,与之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热吻。
唇舌交缠间,依稀听到路云骞道:“我亦如是。”
帷幔唰一下落了下来,夜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