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安的心脏跳得厉害,那个冒牌货走过来了。
她甚至都想到,死就死呗,死了说不定还能回现代了。哇,这话好像她朋友会说的。
“顾久安!”
朋友的声音从楼下传来:“顾久安你在哪儿呢!”
难道自己已经害怕到出幻觉的地步了吗?
“顾——久——安!!!!!!”
不对!
这是她!
顾久安几乎没有考虑地探出头:“这里!”她伸出身子才意识过来,不对那个冒牌货还在附近。
“你别上来!”
顾久安刚喊到一半,回头才发现那个阴森森的冒牌货不见了。
“卧槽顾久安你有没有事啊,真的是吓死我了,刚刚怎么找你都找不到。你受伤了没有啊,我刚刚看到这边好像冒烟了,拉着展文逸就跑过来了,没想到你回到这里了。你受伤了没有啊,你咋不说话啊,你是不是傻掉了,这怎么办啊,顾久安!”
朋友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顾久安的心却沉了下来不少。她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姐妹:“你才是,吓死我了。”
活了十九年我第一次被顾久安抱在怀里,我有点呆住,小心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啊?”
“没事。”顾久安松开了我,刚刚太激动了。
“谁欺负你了啊?”
“没有。”
“曹若闲吗?我靠,我帮你打他。我打断他的腿!”
原本该是个闺蜜俩互诉衷肠胡倒苦水,庆幸劫后余生的时刻,顾久安的感动还没来得及被朋友幽默地打岔散发开,就看见了一张和自己可以说得上是一模一样的脸在展文逸的背后往她们的方向走来。
三步,两步,一步......
以及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的旁边,有一个丹凤眼的男人说了一句:“天啊,这世上真有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的女人冷冷地看着自己,就像是另一个灵魂出窍的自己在诘难发问:
“你喜欢我这张脸吗?”
?
......
我,小屁孩,展文逸三个人围成一个圈,中间半坐着被展文逸打晕过去的曹若闲。
啧,曹若闲实惨。
“就这么把他打晕过去好吗?”我向展文逸发出灵魂拷问。
小屁孩双手背到背后像是个小老头:“姐姐,不然你打算让曹公子发现,他要订婚的顾圣医是假的吗?”
“说得对。”我立马倒戈,“你确保你打晕他的时候,他啥的没看见吧。”
“你一开口我就动手了。”
展文逸游刃有余:“还好你当机立断。”
我赞许地拍拍展文逸的胳膊:“你下手也挺干脆。”顺带拉过展文逸,他作为全场唯一一个不仅看起来好像能打而且还不会打死我的,这种时候显得弥足珍贵。
“过来过来。”
我蹲下,展文逸失笑地蹲在我旁边。他一把扇子轻轻地敲上我的脑门:“你想偷听也不是这么个法子吧。”
我:“那难道我要走进去听?”
一只手从背后拉住我的衣服,顺着重力往回看居然是小屁孩,小屁孩说姐姐,给他让个位置。我蹲着挪了挪屁股。我感觉自己这具身体最近长大了点,横向和纵向都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