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选他,是他拒绝了我。”柳青婉想起在医院被他当众拒绝,说得那么难听,心里就堵得慌。
“他还挑上了?我看他冷冰冰的跟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似的,毫无人味儿,根本就不是人,谁要是嫁给他也是守活寡,不会幸福的!”
柳俊飞说着想起他看自己那个眼神,不禁感觉一阵恶寒,“还是封池让好,儒雅温柔,关键是会帮我啊。”
“哥!”柳青婉急忙吼道,“他有未婚妻!”
“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有老婆,更何况有老婆还能离,只要你们相爱,就可以在一起。”
“你胡说什么啊。”柳青婉像是被什么打击了似的,耷拉着在旁边坐下。
柳俊飞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怎么回事?我妹妹居然也会露出这么挫败的表情?”
“哥,你能不能靠自己,让我有一点尊严,有能平等地去和别人公平竞争的资格?”
柳俊飞看着面前几乎用恳求的声音在求自己的妹妹,有些心疼:“好。”
“那你还旷工?还不快去上班?!”
“行行行。”柳俊飞也不想看着她哭,急忙做出要出门的样子,又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放心!哥会帮你的!”
看着关上的门,柳青婉无力地靠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回想的竟然不是被萧蘅野当众拒绝的屈辱,而是封池让看见萧蘅野抱着樊蔓枝时,那张几乎瞬间死去的脸庞。
“啊啊啊啊……”柳青婉暴躁地抓着头发,倒在沙发烦躁起来:“我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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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
佣人从房间里出来时撞到了蔡姨,蔡姨一脸无奈,“怎么了?见鬼了吗?莽莽撞撞的。”
佣人急忙连连点头:“是,是见鬼了。”
蔡姨满脸无奈,“到底怎么了?”
佣人把蔡姨拉到一旁,抬头看了一眼楼上房间:“蔓枝小姐扭了脚,所以是萧总从车上抱着蔓枝上楼的。”
佣人说着,还不停比划着萧蘅野抱樊蔓枝的动作,一脸不可思议,“就这样抱的,蔓枝小姐还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
“那确实是见鬼了。”蔡姨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樊蔓枝愿意抱着萧蘅野的脖子靠在他肩上?
“还有更见鬼的呢!”佣人一副惊悚的表情,看着蔡姨疑惑的表情小声说道:“萧总亲自倒了药酒给蔓枝小姐揉脚,温柔得要命!”
“呃……”这蔡姨倒是没有多惊讶,因为这段时间以来,萧蘅野都挺奇怪的,不是夜夜睡在樊蔓枝卧室外的客厅沙发上守着,就是随时跟着,每次都能及时接住摔倒的樊蔓枝,甚至还因此摔伤了腿在医院躺了一段时间。
不过,“温柔”这个词和他搭配起来,还真的是挺见鬼的。
佣人咧咧嘴,一副看见脏东西似的默默描述,“揉的那叫一个轻,小心翼翼生怕给蔓枝小姐揉痛了似的,温柔得要死,见鬼了,见鬼了……”
楼上卧室的客厅里,樊蔓枝坐在沙发上,受伤的脚放在旁边西装革履的萧蘅野大腿上,他在手心揉开药酒,低头小心翼翼地按在她脚踝上,动作试探着轻轻地揉着,语气温和地说着:“没伤到骨头,揉一揉,擦了药消肿就好。”
樊蔓枝从下车开始,到现在脑子都懵懵的,难道是因为觉得对不起自己,所以故意示好?
不,不可能!樊蔓枝摇头,难以置信问:“萧蘅野。”
萧蘅野抬头,对上她难以置信的表情,手上的动用动作僵了一下。
“你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樊蔓枝言语间都是难以置信。
萧蘅野手上突然用力,樊蔓枝疼得咧着嘴,“痛!”
“这下不是脏东西上身了不起吧?”
樊蔓枝气得咬牙切齿,狠狠地瞪着他想要缩回腿又被他紧紧握住。
接着,萧蘅野低头轻轻地揉捏她的脚踝,头也没抬:“别以为挡了一层纱,我就不知道你在瞪我?”
樊蔓枝愣了一下,冷静下来,这或许就是他拿捏原主的手段吧,偶尔给点甜头,原主就会对他死心塌地。
但是不得不说,即使遮住薄纱,这样看他的侧脸,还是好看得过分,棱角分明的侧脸,他的眉骨很好看,有种肃杀的凛冽的气质,高挺的鼻梁格外好看,就连下颌线都性感得要命,他的喉结也很好看,他穿西服真的气质无敌……
“看够了吗?”萧蘅野抬眸,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揉好了。
樊蔓枝愣了一下,立刻收回视线,“谁看你了?”
萧蘅野没有说什么,歪头望着她,突然开口,“樊诺依拉我进那个房间跟我表白,我拒绝了。”
樊蔓枝被他突如其来的坦白搞得不知所措,心虚地想缩回放在他大腿上的脚。
萧蘅野伸手握住她脚踝上方的小腿不让她缩回去,表情依旧冷冷地望着她,“柳青婉跟我表白,我也当场就拒绝了。”
这下樊蔓枝真的懵了,表情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在医院的时候。”萧蘅野补充道。
“与我无关。”樊蔓枝是不信的,原著剧情里他对人家穷追猛打,甚至都强制爱了,再说了,这确实与她无关,她又不是原主。
她再次想缩回脚,萧蘅野就是不松手:“当然与你有关,合约上约定,我如果与其他女人有事实上的夫妻性|关系却不离婚,我在萧家的全部股份就得转让给你,并同意立刻离婚。”
樊蔓枝愣了一下。
萧蘅野看她愣住的模样,神色无奈地问:“怎么?你不想要我的股份?”
“当然想。”樊蔓枝财迷属性显然被对方摸透了,否则也不会跟她签这样的合约。
“所以,我是个干净的男人。”
“啊?”樊蔓枝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也怀疑自己的眼睛,他居然用那张冷冰冰的脸,冷漠地说这样的话?
“我的意思是,上这个身的不是脏东西。”萧蘅野淡然道。
樊蔓枝木讷地点头,“对,上这个身的不是脏东西。”
萧蘅野松开她的脚,樊蔓枝跟见鬼似的立刻缩回来,萧蘅野站起身来,转身朝外面走,随口道:“所以,我今晚要上床睡。”
“嗯?”樊蔓枝怔住,顿时瞪大眼睛,脑子有些转不过来,愣愣地看着出去的人,“上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