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蘅野签上自己的名字,落笔时,嘴角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得逞笑意。
协议签完,樊妈妈便将公司交给萧蘅野,戴着樊爸爸出事那天买的结婚纪念日戒指出国了。
上飞机时,拉住樊蔓枝的手,“今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
樊蔓枝感觉鼻酸,又觉得有些奇怪。
樊妈妈抬手轻抚挡在她眼睛的纱布,声音温柔又心疼的说着:“林医生说,你的眼睛恢复得很好,过不了多久在室外也可以拿掉这个纱布了。”
樊蔓枝难受得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樊妈妈心疼地将她搂到怀里,拍拍她的背:“我不知道你这孩子又再钻什么牛角尖,居然会觉得你的眼睛是你爸爸的命换的,不许这样想!你要知道,如果真的可以换,我和你爸都心甘情愿愿意去换的,所以你要开开心心的过好未来的每一天,不许为难自己!”
“嗯。”樊蔓枝把头埋埋她怀里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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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妈妈离开后,樊蔓枝又搬到萧蘅野的别墅,这次封池让没有阻止,他的话变得很少。
樊爸爸出事他在国外,樊蔓枝被那些股东刁难他还在国外,他什么也没帮上忙,樊家对他那么好,就像亲儿子一样,可是每次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在,封池让心底的自责无以言语。
整日在酒吧买醉,柳青婉找到他时,他早已喝得烂醉如泥。
她把封池让带回自己家,望着醉醺醺躺在自己床上的人,柳青婉心底升起一股无助的情绪。
封池让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神色落寞念着来电人名字:“关弥雪。”
她听公司的人说过,封池让有个在国外留学的未婚妻,似乎就姓关。
她刚要接,封池让突然开始说醉话,悲伤地唤道:“蔓枝,蔓枝~对不起,对不起,蔓枝。”
柳青婉愣在原地,等她回过神来时,对方已经挂断电话。
柳青婉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帮他解开衬衣领口,这样睡着舒服些。
她刚解开,封池让突然睁开眼睛,将她误认为是樊蔓枝,拉住她的手,霸道地将她拽到怀里,翻身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她越是挣扎,他抱得就越紧,嘴里不停唤着樊蔓枝的名字。
“蔓枝,不要离开我。”封池让的声音几近恳求,声音带着哭腔。
柳青婉浑身僵住,一动不动地被他抱着躺在床上,抬头看着他悲伤的神情,满眼心疼。
第二天,封池让醒来时,望着怀里的人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
柳青婉被吵醒,一睁眼就看见他惊慌失措的表情,尴尬地急忙跳下床。
“青婉……”
“什么也没发生!”柳青婉吓得立刻打断他的话,拉了拉衣服往后退了小半步,“你喝得太多了,我没办法只能把你带回来了。”
“谢谢。”封池让捏着宿醉后的太阳穴起身正要下床,被突然推门进来的人吓一跳。
柳俊飞瞪大眼睛看着在自己妹妹床上的男人,又看看柳青婉,一脸不可思议:“不应该是萧蘅野吗?怎么换成他了?”
“哥!你胡说什么呢?”柳青婉脸刷的就红了。
柳俊飞伸手抓了抓像是逃难回来一样凌乱的头发,笑嘻嘻地上前握住坐在床上的封池让的手,“妹夫,我叫柳俊飞,是青婉的亲哥哥,我这个妹妹没谈过恋爱,但是追她的人特别的多,没想到她会选择你……”
“哥!”柳青婉着急地拉开柳俊飞,将他推出房间,急忙关了门。
“你怎么进我家的?”
“喊开锁的开的呗。”柳俊飞得意地说着,看着她生气的模样不满道:“柳青婉,我是不是你亲哥,我失踪这么多天,一见面你不问我都是在哪儿住,吃没吃饱,居然上来就质问你哥哥。”
“好,那你说,你又在哪里闯祸了?不会又是赌钱被债主追得躲起来了吧?”
“当然……”柳俊飞心虚地笑着,“都过去了,我平安了。”
说着他看向卧室门,“我见过他,封总,樊蔓枝的哥哥,特别有钱,和萧蘅野不相上下,这次你可要抓住了。”
“哥!他有未婚妻的!”柳青婉推着他:“你快走吧。”
“我一分钱也没有,去哪儿?”柳俊飞推开他就要坐下,“我不走了,我要让我这个妹夫给我安排个工作,你不是也想让我定下来好好上班赚钱吗?”
“我和他没关系!”柳青婉从包里拿出一些零钱,“你快回去吧。”
柳俊飞不满足,伸手把她包里的最后几张零钱全拿走了,然后看向从卧室开门出来的人,嬉皮笑脸地挥手:“妹夫,我还会回来的,下次一起喝一杯。”
封池让只是礼貌地点头,看见站在旁边满脸窘迫的柳青婉,眉头紧蹙,“要我帮你解决吗?”
柳青婉无奈地苦笑着摇头,“不用,他是我哥。”
“如果有困难,可以找我。”封池让说罢,便要离开。
“昨晚有个叫关弥雪的人打电话给你,我没接。”
封池让点点头,“知道了。”
柳青婉张了张嘴,没有问出口,她想问那是不是他传闻中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