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樊蔓枝亲切地笑着打断她的话,闭着眼睛抬头,脸庞沐浴在阳光下,享受着温热的阳光。
阿念怔了一下,望着面前明媚耀眼的女人,一瞬间看得出了神,这一瞬间她就想通了,萧蘅野那样的人为什么会为她乱了阵脚,她有一种让人很舒服的气质,疏离的神性和勾人的灵气并存,美好而危险。
“好吧。”阿念看着樊妈妈着急的走过来,急忙转身离开。
“蔓枝,她是谁?你认识?”樊妈妈急忙搂住樊蔓枝,警惕地看着离开的女人。
“不认识,问路的。”樊蔓枝随口道,不过她是真的不认识,原著剧情里萧蘅野身边有女保镖吗?
她说萧蘅野摔伤腿,原著剧情有这件事吗?
樊蔓枝满脑子问号,不过已经不重要了,明天就是手术时间,她现在要做的是放松心情,准备手术。
封池让一直守在她身边,他是很温柔的人,总说一些两人小时候有趣的事,樊蔓枝跟听故事一样了解着封池让心里的那个过去。
封池让的记忆里,他们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和王子,美好得像童话故事一样的童年。
他的用词,樊蔓枝是一个天真烂漫,善良聪明,大方温柔的女孩,每一句话都带着深深的爱意。
这一瞬间樊蔓枝感同身受了封池让对原主浓烈的爱意,是一种哥哥对妹妹无尽的宠爱。
樊蔓枝被推进手术室时,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的话语,对女儿宠爱备至的父母,温柔体贴的哥哥封池让,还有那个跳进河水救自己的帅哥。
药物起作用的那一刻,意识开始模糊,她开始留念这个还算未知的世界,她留念这里的亲情。
手术室外,樊妈妈的眼泪几乎就没停过,萧容也在外面等着,只是樊家夫妇始终没给他和旁边还杵着拐杖的萧蘅野好脸色。
封池让在樊家夫妇两一旁守着,柳青婉在他身边,很贴心的陪着樊家夫妇俩,安慰着樊妈妈。
这时,一个温婉优雅的女人神色担忧地走过来,她压低声音问,“阿让,蔓枝进去多久了?”
柳青婉抬头看着面前气质出众的女人,她看起来和封池让十分亲密,“你是?”
女人这才注意到她,“你就是柳青婉小姐吧?我听说了,这段时间你经常出现在阿让身边,你们是朋友吧?”
“嗯。”封池让点头,“她是蔓枝工作室的助理,她们是好朋友。”
柳青婉有些尴尬地点头笑着,在樊家夫妇身边坐下,抬眸恰好对上萧蘅野空洞的目光,她怔了一下,心底五味杂陈,有些心疼。
手术室里,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里面乱做一团,医生从里面出来,急忙进了旁边的会议室。
一群人站在外面,大气不敢出,樊妈妈几乎精神崩溃,捂着嘴忍着哭声,同样备受折磨的樊爸爸搂紧身边的老婆,焦急地看向手术室。
手术室里,樊蔓枝几次需要抢救,她似乎听见救护车的声音,非常清晰,就像在耳边,然后又慢慢变远。
她睁开眼睛,面前出现一个男人,哪怕是个背影,樊蔓枝也觉得十分熟悉,当他转过身时,樊蔓枝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庞,那个跳下河水救自己的男人。
他背着光站在那里,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樊蔓枝瞬间感觉心跳加速,紧张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没有回答,像是听不见一样,只是温柔地注视着她。
樊蔓枝往前一步,想要更靠近一些,可是彼此之间总是隔着一段距离,看得见,摸不着。
樊蔓枝急了,“你说话啊!”
对方还是没有动静,仍旧是温柔地注视着她。
樊蔓枝苦笑,“不会是聋子吧,瞎子爱上了聋子?”
望着仍旧没有反应的人,樊蔓枝气急败坏道:“别以为装乖就没事了,那可是我的初吻,虽然说是为了救我,但你也要负责。”
樊蔓枝说完自己都觉得搞笑,于是笑出了声,乐呵呵地望着面前的男人,神色严肃了几分,认真道:“谢谢你救我,虽然我也不知道活下来是好还是坏,但,谢谢你。”
面前的男人变得越来越模糊,樊蔓枝急了,“唉?你别走啊,回来!回来!”
樊蔓枝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来,伸手往前抓着什么。
病床边的樊妈妈吓一跳,几乎是喜极而泣,急忙叫医生,“医生!她醒了!醒了!我女儿醒了!”
樊蔓枝听见樊妈妈的哭泣声,还有医生们乱哄哄的声音,然后自己被推出去,忙忙碌碌又做了一遍检查。
樊蔓枝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手被人紧紧拉着,像是怕她走掉一样,是樊妈妈的手,温热软软的。另一只手放在她胳膊上,是樊爸爸的手,她能感觉得出来。
她总是迷迷糊糊的,不停的睡着醒来,她听见林医生说,“目前来看,恢复得很好,各项指标都正常。”
又过了几天,樊蔓枝感觉到有个人进来,听见敲击地面的声音,似乎还杵着拐杖,难道是个老人?樊蔓枝心想。
只见对方握住她放在外面的手,她浑身僵住,不敢动弹,樊家有长辈杵拐杖吗?
樊蔓枝仔细回想,没有。原著剧情里也没有,而且手心的触感,应该是个年轻人,可是杵拐杖的年轻人就更没有了。
对方一言不发,樊蔓枝不禁害怕起来,“难道是什么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