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泷一斗站在欧庇克莱歌剧院里,双目呆滞的看着站在高位的那维莱特。
此时的他抱着小希望,站在了被告人的位置上。
“被告荒泷一斗先生,还有什么需要说的吗?”
那维莱特面无表情的对着还有些呆滞的荒泷一斗说道。
观众席有许多观众,几乎都正在交头接耳,似乎是在谴责荒泷一斗造成了严重的伤亡。
“不是,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荒泷一斗从头到尾都是愣头愣脑的,身为荒泷派的老大(混混老大),就经常被同心逮捕,这是被其他国家的警察抓了?
刚才他被带到这里来,就被一个蓝色的女生指着,说了一大堆自己听不懂的,一直说着自己有罪,然后那个蓝色衣服的男人下方的机器就开始运作,还有一个像是天枰的东西不断的斜向对方。
也不知道所有人是不是都眼瞎了,都看不到自己身后的契约兄,虽然契约兄总是神出鬼没的,但是不可能真的是鬼魂吧?!
“真是大胆又无礼的狂妄之徒啊,事到如今还不愿意承认你的罪过吗?”
枫丹的水神芙宁娜对着荒泷一斗说道,带着浮夸又嘲笑的语气。
“我说,我可以回家吗?我还要带希望老弟去看医生。”
此话一出,观众席顿时变得吵杂起来,那维莱特看着荒泷一斗完全没有要辩解的意思,也是面无表情的提锤宣告。
“肃静!”
全场安静下来,那维莱特看向荒泷一斗。
“看来我还需要再重复一遍,被告荒泷一斗先生,你是否承认,是你投放了未知毒素,导致枫丹的受害人们被夺走了生命力?”
“要我说多少次?我怎么可能投放这种东西?我是过来找我兄弟的啊!”
荒泷一斗的这句话,并没有让那个机器的天枰斜向他自己。
“所以你无法证明你自己的清白,并且承认了那个未知毒物就是你造成的吧?”
芙宁娜傲然挺立的看着荒泷一斗,似乎沉浸在了把荒泷一斗逼入绝境的感觉之中。
“所以我需要证明啥啊?我也不知道你们这里的人怎么就倒地了啊?!本大爷告诉你,我现在心情不好,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荒泷一斗感受着小希望身体传来的温度,本来就心乱如麻的他还要花费耐心和这些家伙胡闹,已经让他越来越烦躁了。
“噢?露出真面目了吧?而且你一直抱着的那个人,可是每个国家都知道的邪恶之徒,恶魔白希望吧,你们来到枫丹一定是图谋不轨,如今证据确凿,想要来硬了的对吧?”
芙宁娜有点被荒泷一斗吓到,镇定下来后直接说到了小希望的敏感身份上。
在前两天,小希望的恶名就从璃月得到改正,小希望不再是那个恶名昭彰的恶魔,可是现在枫丹却又因为小希望的到来,出现了受害者。
“喂,蓝色的女人,你可以说我是不务正业的混混...”
听到芙宁娜说到小希望,荒泷一斗凶恶的表情变得平静,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平淡。
“但是你绝不能说希望老弟是祸害他人的恶魔,你再说一句我真的不会放过你。”
荒泷一斗的眼睛散发出淡淡的红色光泽,表面看起来沉静的脸色,却比刚才烦躁的表情显得更加威慑。
荒泷一斗从两天前开始就担心自己的力量会伤害到其他人,所以他一直不敢乱发脾气,可是现在他真的非常恼火了。
“哇?你,你要动手吗?犯下了大罪还如此不知悔改,审判庭可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肃静!”
那维莱特双眼闭上又睁开。
“那么,就在这里进行罪行裁定...”
那维莱特和谕示裁定枢机,一齐判了荒泷一斗有罪。
“被告判决为有罪,请警备队执行任务。”
观众们开始欢呼,正义再一次得到伸张。
警备队的警卫机关出现在审判庭上。
‘你还要陪他们胡闹下去吗?’
啊契的声音传入了荒泷一斗的耳里。
“本来本大爷就觉得很莫名其妙...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