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宏越想越为他突如其来的决定法拍手叫绝,这将会是他这件屋子里最非凡的藏品,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白仲长冷静的分析现在的局势。眸光流转间,瞥见了门外宋子卫伺机而动的身影,自然也看到了宋子卫伤痕累累的模样,即使这副样子了,也做好了冲锋陷阵的准备。
白仲长眼神一怔,这一瞬,他意识到现在这里已经不是单单是他自己一人了。
白仲长听着脚上铁链被扯动的余响,忽然有了一个计划。不知道为什么,即便他们没有事先商量过,但他就是有这个信心,宋子卫能懂他的想法。
对视的一眼,就似有千言万语流转。
薛宏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人,他阴狠的将手中的菜刀高高举起。千钧一发之际,宋子卫现身门外:“薛宏,放下你的刀,我可以饶你不死。”
看见宋子卫时,薛宏下意思的朝旁边的山头望,但他在屋里什么都看不见,薛宏惊道:“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隔壁山头吗!”
宋子卫嗤笑道:“自然是跟着你上来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今日醒来他就觉得心神不宁,原来是叫这人跟踪了。
计划短短两日就已经败落,他承认是自己筹谋不足,不过……
薛宏看着宋子卫伤痕累累的身体,嗤笑道:“宋小老板,你觉得现在这副模样,能制的住我吗。”
他阴狠的再度举起菜刀,声音尖利道:“宋子卫你来晚了,这人的手我就收下了”
趁着白仲长被转移了注意,白仲长右脚一收,薛宏双脚被铁链绊倒,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往旁边倒,他震惊又愤怒的看着白仲长,好像拖着人一起。与此同时,宋子卫立时咬牙冲进来,用尽全身力气压在薛宏身上,叫他动弹不得。
“宋子卫!”
薛宏还想试图挣扎反抗,但宋子卫拼着一口气将人牢牢压在身下:“薛宏,你的计谋败落了。”
“现在风水轮流转,谁砍谁的手可说不定呢”宋子卫右手施力,薛宏手上的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仲长,拿着它,做你想做的。”
白仲长没有动手,他环顾四周寻来一根粗麻,与宋子卫合力将人严严实实的捆绑住,做完这些事,不待宋子卫喘口气呢,白仲长二话不说就开始解宋子卫的衣服。
“仲长,你这是做什么?”
宋子卫一惊,两日不见未免也太心急了些,这光天化日的,况且还有薛宏这人在场呢。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白仲长皱着眉,语速颇快的连问道:“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其他人呢?”
“这些啊……”
宋子卫这才明白白仲长的意思,看着他担忧的神色,宋子卫眼珠一转,再抬头脸上尽是惹人怜爱的可怜模样:“你是不知道,我走来的路上有多凶险,而且好像还染了风寒,头痛的紧。”
说完,适时的咳嗽了几声,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完全不见方才的勇猛。
见状,白仲长立刻伸手贴着宋子卫的额头,接触的肌肤上果然传来滚烫灼人的温度,他皱着眉扶着人去床上坐着,叹道:“你不该来的。”
宋子卫不以为然,眨着无辜的眼睛反问:“仲长难道是想别人来救吗?”
白仲长受不了他这副模样,偏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子卫心满意足的颔首:“嗯嗯,我知道。”
“哼。”薛宏看着他们伉俪情深的模样,冷笑道:“我劝你们还是先放开我,他脚上的锁链乃是玄铁所造,不惧刀枪火箭。若是没有我的钥匙,是万万打不开的。”
宋子卫垂眸盯着白仲长脚上的锁链,看光泽确实不是普通的铁链。
眼见宋子卫有所摇摆,白仲长出声,对着薛宏嘲讽道:“你是不是忘了,幽都可不缺锁匠。等回到幽都城内,让人过来开锁不久行了,何必要强行断开链条。”
薛宏一时语塞。好像确实如此。
似乎怕宋子卫有所顾虑,白仲长主动拿起地上的那把菜刀,用力挥动几下后,砍断了其中一根镂空无支撑的木条,铁链自然就从床上掉落下来。虽然还没有从脚踝上解下,但已能自有行动了。
宋子卫一想也是这个理,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来,道:“这个你到院子里去放了,来搜寻的人应该还没有完全撤掉,应当可以看见。”
“好。”白仲长拿走那枚信号,轻声道:“你在这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