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我知道难,但总要试试。”枫朗姿态放得很低,“周默这孩子,是为了救人,并非为己私利。而且,他若不在,林夏和孩子……”
墨老摆了摆手,打断他:“规矩就是规矩。不过,你倒是可以去查查《地府典例补遗》,里面记载了一些特殊时期的特殊判例,或许能找到点启发。只是那玩意儿,浩如烟海,枯燥得很。”
枫朗眼睛一亮:“多谢墨老指点!”
第二位拜访的是前地府法务司的一位判官,姓崔,大家都叫他崔老。崔老性子相对随和,但听完枫朗的来意,也是连连摇头。
“枫老弟,不是我不帮你。这‘镇魂玉’的能量交换,是天地法则的一种体现,强行干预,后果难料啊。”
崔老叹了口气,“不过,你提到的那个情况,在《地府特赦条例》第1314条似乎有点记载,好像是关于‘特殊贡献者’的某种豁免条款,但具体内容……唉,老了,记性不好了。”他拍了拍脑袋,面露歉色。
“没关系,崔老,您能想起这个条款,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帮助了!”枫朗感激道。至少,他不是在海底捞针了。
接下来的几天,枫朗几乎泡在了地府为“老人”们特设的资料查阅室里。这里存放着他们退任前经手或接触过的部分非机密档案。
他埋首于故纸堆中,逐字逐句地翻阅着《地府典例补遗》,希望能找到崔老口中的《地府特赦条例》第1314条,以及墨老所说的特殊判例。
那些泛黄的卷宗,散发着陈旧的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气。枫朗时而蹙眉沉思,时而快速记录,指尖划过冰冷的书页,眼神专注而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