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不过是个孩子。”他指了指满院子欣欣向荣的花花草草继续道,“生养的事她自己会做,我们这些朋友也会搭把手。你如果还对她有一点点亏欠,就趁你还在,多陪陪她。”
他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其他的不说了,出门不送。”
周默站在原地,突然问:“我一直很好奇,你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不想和林夏组建家庭?你好像……也挺喜欢她的。”
枫朗闻言,仰头大笑起来,阳光洒在他脸上,竟有种看透世事的洒脱:“对,而且我的背景不比你低——
你是地府的继任者,而我,是你的前前任。”他顿了顿,笑容淡了些,“可她不爱我......”
这话听不听得懂,似乎也无关紧要了,反正此刻,生活总要继续。
周默离开枫朗的别墅,脑子里乱糟糟的。
枫朗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心上。
是啊,他爱林夏,爱到深入骨髓,可他为她做过什么?除了默默守护,就是用冰冷的外壳伪装自己,甚至还伤害过她。
他驱车来到一家花店,买了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以前他总觉得送花太俗,现在才明白,有些心意,就是要通过这些俗气的方式表达出来。
回到家,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扑面而来。
林夏穿着他的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系着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她刚洗漱完,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眼神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碎感。
“我回来了。”他放轻脚步,走到她面前,将玫瑰花递过去,“送给你的。”
林夏愣住了,看着那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又看了看周默,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干嘛突然送花?”她接过花,声音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