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神秘和脆弱:“你敢相信吗?我是死过一次的人。”
周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看着他震惊的表情,面上却更加委屈,耍起了小性子:“你果然就是不相信!我知道这不科学,所以我只告诉你了。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不会信……”
我脑袋一沉,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布,声音黏糊糊的:“我记得……有人说我是有【镇魂玉】护着的人,快送我返回阳间……那声音……好熟悉……”
“谁啊...那么傻...”我嗤笑一声,眼泪却突然掉在手背上,“我这种人...脾气坏...又麻烦...谁会护着我啊...肯定是做梦...负能量爆棚的时候...胡思乱想的...”
我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在布料里,含混不清:“哪有什么【镇魂玉】...都是瞎想的...没人会为我做这些...”
脑袋更沉了,我顺着桌子滑下去,半趴在冰凉的桌面上,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周默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抖:“别胡说...”
我没抬头,听见他叹了口气,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头发,像碰易碎的玻璃:“怎么会没人护着你...”
“有人把你放在心尖上,”他声音轻得像叹息,“看你对别人笑一下,都觉得刺眼;看你孤单单的,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求而不得的时候,快疯了。”
我屏住呼吸,听见他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了。
“那个声音,”他终于开口,每个字都裹着水汽,“是我。”
我指甲掐进掌心。
“【镇魂玉】...是以前送你的那个挂件,”他声音更轻了,像在说给空气听,“你当塑料玩意儿挂着,后来不小心摔地上,碎成好几片...我蹲在地上捡碎片,粘了好久才补好。”
“再见到你时,”他顿了顿,指尖擦过我泛红的眼角,“你还是毛毛躁躁的,走路都能撞桌角...怕你再磕着碰着...就把它...放进你身体里了。”
他以为我醉得听不清,指尖还在轻轻摩挲我的发。
可我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