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直觉,邓潞单骑匹马的杀进了斯坦的一个驻扎地,没找到余璆,自已倒又落了一身伤,海盗船上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绷带渗着血,红彤彤的碍人眼
足足过了一天,闯了十几个斯坦驻扎地都无果,他甚至有点想哭,难道真的找不到吗。
邓潞坐在石块上缠紧松开的绷带,忽然察觉到一丝弱的可以轻易忽视的能量波动。
是余璆的精神力波动。
好像是东北方,邓潞望向距远恒星升起的方向。
感受到余璆那微不可查的微弱能量波动,只一下又消失了,但邓潞坚信是余璆。
邓潞眼神坚定朝东北方向杀去。
余璆尝试多次,精神力突破不了屏障,那东西就像一面墙,焊死了释放精神力的可能性。
他就不信邪了。
余璆集中精神力,试图强行突破堵塞,精神力冲击屏障,有丝丝精神力渗出,余璆感觉有望。
下一秒就遭了反弹,精神力快速反弹回本身,余璆猛的吐出一大口血,银白轻甲上红色血液沾了大片。
余璆在心里简直骂骂咧咧。
妈的,这斯坦未免也太阴过头了,阻咒他们一辈子能源匮乏。
有生之年余璆第一次有幸体验五脏六腑都在痛。
原来他以前杀死的人都是这种感觉。
邓潞杀进东北方的斯坦驻扎地,这里守卫森严,比一般驻扎地的兵力多了两三倍,邓潞有预感,余璆就在这。
一路杀进内营地,邓潞伤口崩开往外渗血,身上又添了几道新口子,他只能暗幸塔拉非克不能用能量炮之类的武器,不然他现在早就不知道光聚重生多少次了。
在港口虎口脱险也只是因为来的巡警够少,在帝国的聚能武器一般只有军部才能持有使用。
邓潞进入内营,喘着粗气拖着一把重剑,遇上守门的斯坦士兵抡刀甩上去,直击面门,隐约听到头盖骨碎裂的声音。
斯坦士兵倒地,头上插的重剑被邓潞拎起,溅出脑浆和血液。
他脸上扬起笑容,推开铁门。
身后照明用的光让他看清房间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