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琦从包里拿出来一面小镜子,给自己补了一个口红,“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司嘉翊:“很久了。”比认识你和我爸还要久得多。
沈琦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沉吟片刻后将口红收了起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儿子毛茸茸的脑袋:“你很喜欢他?”
“我只喜欢他。”
“性子冷冰冰的,一看就不好相处,你喜欢他什么?”沈琦煞是不解。
“没有原因。”司嘉翊垂下眼睛“也不需要原因,他现在这样就很好。”
对比起从前在月神山中总是看着他坐在一处,目光没有焦点的发呆,现在的他起码不会再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难过,也不会因为责任再被困于一隅,可以肆无忌惮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样就够了。
沈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轻轻叹了口气:“那就好好在一起,偶尔带他回家里来吃饭,既然要成为一家人,哪有一直不见面的道理?我们还能吃了他不成?”
司嘉翊挠了挠头没有说话。
“行了,回去吧。”
“好。”
……
包厢这边,司烨跟乌樾洲面面相觑了许久。
司烨其实是想跟眼前这个年轻人说说话的,但自己什么都不了解,不敢轻易开口,生怕再出现刚才那样的意外,而且乌樾洲这个人一坐在那儿,莫名就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睥睨众生的气息,根本不敢轻易跟他搭话。
自我调节了片刻,司烨终于在内心调整好用词,想跟他搭话,才张口,就见乌樾洲拿起了筷子开始夹菜。
司董又一次卡了壳。
恰巧这时候司嘉翊他们也回来了,司烨便更不好开口了。
司嘉翊在乌樾洲身边坐下,熟练地拿筷子夹乌樾洲平时爱吃的菜放到乌樾洲的餐盘里,顺便跟自己父母聊起公司的事情。
一顿饭吃得滋味很是新奇。
饭后,司嘉翊牵着乌樾洲的手跟自己父母道别。
夫妻俩盯着他们交握的手片刻,而后默契地移开目光:“记得多回家,带着乌同学一起,我们很欢迎的。”
司嘉翊笑了:“好。”
看着两个孩子走远,司烨也抬手去牵自己妻子的手:“沈董感觉如何?”
“除了性格冷一点,其他方面都还不错。”沈琦评价“而且他跟森家好像有点关系。”
司烨讶异地挑挑眉:“什么关系?”
“不知道,查不到。”沈琦耸了耸肩“算了,孩子高兴就好,我们回去吧。”
“好。”
……
司嘉翊是开车来的,开的也是他平时贯会开的那一辆,不过今天这辆车后座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背包。
乌樾洲多看了那个背包几眼,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背包。
一直到回到家,王也没能将背包里的东西琢磨出来。
下车时,司嘉翊特地将那个背包从车里拿了出来。
乌樾洲更好奇了。
司嘉翊余光一直在观察着他,自然留意到他在看自己的背包,坏心眼地没给他解释,回到房间后便催促他去洗澡。
等乌樾洲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那个背包已经放在床尾的小沙发上,司嘉翊没怎么在意那个背包,拿过电吹风给他吹头发。
处理完那一脑袋蓬松的卷发,司嘉翊才拿着衣服进浴室。
门关上没两秒又打开,朝乌樾洲露出一点笑容:“如果你实在好奇,可以悄悄看一下哦,我可以假装不知道。”
乌樾洲一脸黑线。他才不好奇。
王拿起自己的手机,开始刷起小视频,只是刷着刷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背包的方向飘一下,过一会儿,又飘一下。
一直到司嘉翊从浴室出来,乌樾洲手里的那个视频已经循环了无数遍。
司嘉翊看了眼小沙发上的背包:“没看啊!”
这语气听起来还有些失望?
“其实我今天去了藏渊山一趟。”司嘉翊一边胡乱将自己的头毛吹干,一边跟乌樾洲说话。
说一截留一截的,就是在等人问。
“去哪做什么?”乌樾洲如他所愿。
司嘉翊笑着将电吹风卷好收起来,而后将那个背包拿起来:“去拿了些东西,没想到竟然还在。”
乌樾洲眯了眯眼睛,就看见司嘉翊从背包中拿出来一团……漂亮的绳子。
绳子的末端坠着宝石和羽毛,有一种古朴的美感。
这绳子有些眼熟。
司嘉翊朝他走过来,将手机拿下放到床头柜上,握住那白皙的手腕,就往上面缠绳子:“在我还没有恢复记忆之前,做过一个梦,梦里你的手腕、脚踝都缠着这样的绳子,特别漂亮。”
乌樾洲垂眸看着他用绳子捆自己的手,并不挣扎,一直到看见他给绳子打上结才开口:“血。”
司嘉翊顿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地望着他。
“不许抗命。”乌樾洲眯起眼睛催促“快点。”
“遵命,王。”
司嘉翊露出一点无奈的笑,靠近过去,双手环抱住他,将自己的脖子送到他面前。
乌樾洲张口就咬了上去。
司嘉翊轻摸着他的头发,有些好奇:“明明一周进食一次就行,为什么你一天都没有停过?”
乌樾洲舔了一下他的伤口,垂眸看着那两点正在快速愈合的红色,轻声道:“本王喜欢。”
喜欢我吗?
还是只是喜欢我的血?
司嘉翊想了想,觉得这两者并不冲突,心里充盈着许多兴奋。
他被脖间湿润的触感勾起了火,低下头去找他的唇瓣,一边亲吻一边将人推倒:“我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