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露坠空枝未可依,花飘陌上叹身微。
宁随野鹤栖寒渚,不向朱门锁翠帏。
曦禾忍笑道:“芍妹妹也忒会编故事了,好芍儿,你说说,这故事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薛芍笑着回道:“公主殿下,真人真事,臣女又何必编呢?公主不知道,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呢!”
天下貌合神离之夫妻应有尽有,不足为奇。
“那你可得好好给我讲讲……”
曦禾握住薛芍的手,话未说完,却被赵昶打断道:“嗳,薛姑娘是给你请来的伴读,所谓闻道有先后,曦禾,你可得跟人家好好学,薛姑娘也算你半个夫子,你不努力温习功课,反叫人给你讲民间故事。”
“父皇,儿臣只是开个玩笑。”曦禾撇撇嘴,撒娇似的抱住赵昶的胳膊,“儿臣有芍儿这样的伴读,以后有不会的都可以请教她,会认真做功课的。”
从一开始,薛芍就一直留意着曦禾的言语、行止、神情,却是愈发疑惑。字里行间,隐隐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曾见过一个人,那人深谙木秀于林的道理,故意装出一副懵懂无能、与世无争的样子,企图蒙蔽过所有人,以明哲保身,再借两败俱伤而得利。
明明只是一个再幼小不过的孩子,却有如此之重的心机。
可你,公主殿下,你也是这么想的么?
一瞬间,薛芍的脑中显出无数的念头,而这些念头都直指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结果。
她没有去细究,忙道:“官家既有心令臣女作公主的伴读,臣女定不辞,自是尽心竭力,伴公主读书明理,不负官家厚爱。”
赵昶笑道:“好,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