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玉兰老爷子张了张嘴,就在他们以为他要答应时。他缓缓打了一个哈欠。
“....”
钱磁拉住了暴怒的钱宝。柳有鸦轻呵一声,冷眼看着玉兰爷子,“你不说清楚,我们也没法帮你。”
玉兰爷子死活不认自己骗了他们,“除了我骗你们说我外甥的屋子是我儿子的,就真的没有欺骗你们啊。”
“你是不是动了他桌上的东西?”虽是问句,但柳有鸦就是肯定是他面前这位老者做的。
“动了什么?我不清楚。”玉兰爷子疑惑地说道。
语白松怒道:“你!”
死活撬不开他的嘴。晏垂杨平声说道:“算了,这件事我们就不提了,对了,能否带我们去看一下你儿子的棺材?”
“你们是要?”
“撬棺见尸。”晏垂杨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玉兰爷子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不行,怎么能撬我儿的棺材。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你们想都别想。”
“那你的儿子是怎么死的?”
玉兰老爷子脸色铁青,冷言冷语:“还能是怎么死的,是被那恶鬼杀的!这不明摆着的嘛,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语白松心里那团孽火马上就被点燃了,“我们问的是这个吗!我们问的是你儿子和你外甥的死因。”语白松被钱宝死死拉住,生怕他下一秒就要揍那老头子。
“好了,好了。语兄,冷静点。”钱宝劝慰道。
“玉兰清平是不是被勒死的?”晏垂杨盯着玉兰老爷子躲闪的眼睛说道。“是不是?”
在他们逼问的目光下,若他在说谎话,玉兰老爷子料到他们会立马离开。最终,玉兰老爷子点了点头,“是的。清平是被勒死的。我的外甥则是被...”玉兰老爷子话音一顿,昏黄的眼珠子闪着泪光。
“是被劈...开头颅而死的。”玉兰老爷子艰难地说道。
两种截然不同的死法。
天色沉晦,清风徐来。月洒清辉,满天星斗。
众人回到客栈里,柳有鸦坐在椅子上,支头阖眸。
钱磁无奈地说道:“也不知道沽浪君和钱宝他们两人待在玉兰府会不会出事?”
柳有鸦张开眼睛,说:“他们会有什么事?有事的应该是玉兰府的人,毕竟那两位可受不了委屈。”
若是他们玉兰家的人对语白松和钱宝有一点不好,语白松和钱宝那两人不会记一辈子,而是当场就报。随即柳有鸦又看向坐在床上冥想的晏垂杨。
也不知道晏垂杨为什么要选择他们两个去守着玉兰府。柳有鸦当时是第一个表明自己要留下来,毕竟他有他自己的计划,能脱离晏垂杨等人是再好不过的。结果被晏垂杨一口否决,在加上那玉兰老头子的婉拒,他不得不放弃。
钱磁听到柳有鸦的话,想了想也是。“不过,除了玉兰清平,剩余四人的死法都是被劈开天灵盖而死的。玉兰清平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竟值得那恶妖改变杀人法式。”钱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也真是奇怪,既明君,你怎么看这件事。”
柳有鸦:“勒死玉兰清平的凶器大概是我们在他床角找到的红绳。”
“嗯。他们家的下人说他们发现玉兰清平死的时候,他就在床上。而那恶妖杀玉兰清平的杀法比其他的人...怎么说呢...比较温柔。”钱磁看向柳有鸦出口说。
柳有鸦手指骨抵着下巴,不言语。另一旁的钱财张口说道:“那妖跟玉兰清平关系匪浅,所以杀死他的方法比较好。不过,依我看,如果真是这样,那妖想复仇想疯了吧,连跟他关系好的人也杀。”
柳有鸦淡淡地瞟了穿着金衣的钱财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但带着一丝微不可见的讽刺。“按我来说,是那玉兰清平命不好,生在了玉兰家。”
钱财眉心轻轻地蹙了一下,不解的目光看向嘴角带着冷意的柳有鸦,“既明君,是那妖的错,你怎么能将错推向玉兰清平命不好这一说辞呢。”
“能让妖这么恨这一家人,你以为他们家没有一点关系吗?玉兰清平的特殊就能消她的恨吗?”
钱财一噎,面色难看。钱磁见气氛不对,连忙说道:“今日天色不早了,我们先歇息一下吧。钱财,走,回去休息。”钱磁拉着钱财讪讪离开了这里。
屋子里现在只剩下了他和晏垂杨。
柳有鸦垂下睫毛,长叹了口气。“自己干嘛这么多嘴,一提到玉兰家连理智都没了。”只有时在外注意自己形象的柳有鸦烦躁地挠了挠头。“在外的形象都塌了。”
柳有鸦瞥见晏垂杨依然闭着眼睛,不说话,瞅到他旁边的灵牌,漫不经心地想道,他的神魂应该是去醒禾梦了。
从越之口中得知这次回来的鬼就是玉兰醉乜,他死后,成为了一个鬼差。最近偷跑到凡间,就在玉龙州。
柳有鸦支着头,坐到靠门的位置上,神魂出窍。飘向玉兰府,白天没有机会到处走,现在他就可以查看一些他白天没有去的地方。
柳有鸦的神魂往玉兰老爷子的院子飞去,途中经过语白松和钱宝休息的屋子。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
“看你干的好事,把碗都打碎了。”钱宝埋怨的声音响起。
语白松:“哪是我的错,明明是你非要去外面找吃的,回来时不看路才打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