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女生显然才注意到有人,“您出来是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您做点什么?”
越星视线落在女生胸前的工牌上,“郑洁。”
女生听到越星喊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是自己工牌上有写,不好意思笑了笑,“我负责人员接待和办公室环境的维护,说白了就是打扫卫生干干杂事。”
“你好,没什么事。”越星在看社区办公室外来人员等候处提供的用来打发时间的读物,里面有些关于绿港社区建设历史,社区优势等内部印刷的杂志。
郑洁不好打扰她,但架不住好奇时时打量。
越星能察觉到一道视线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等大致看完手上的杂志,她看向打量自己的人,“你有什么事吗?”
“没,没。”郑洁偷看别人,蓦然对上对方的视线,下意识否认。“其实是有。”
越星没说话,眼神却没离开郑洁,意思她可以继续说,“你们是治安管理局的人?”
“对。”越星从口袋里掏出证件给郑洁看,她不担心证件会露馅,管理局的制服和证件从2468年改了一次版后就没再有新改动。
郑洁朝她摆手,脸有些红,“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管理局的人前几天刚来过社区,按往常不会来这么勤。”
“这里曾出现过有人冒充管理局执行员的情况?”如果只是郑洁说的原因,还不至于让她直接问今天来的是不是管理局的人。
郑洁脸一下白了,“没有。是我说错话了,你们看着面生,所以我才问的,对不起。”
“没什么好道歉的,让我们出示证件是每个联邦居民的合法权利。我们也是第一次到绿港社区巡逻,所以你看着面生。”
越星没撒谎,这个年份的绿港社区,他们确实是第一次来。
“这样啊。”郑洁不好意思笑了笑,“我记住了。”
“周正的儿子是叫周恒?”越星听到调解室那边黄田雨还在问刘主任周正儿子的事。
“对,是这个名字。周正之前经常因为和别人有矛盾来这里调解,不满意就赖着不走,最后都是他儿子过来接他回去。有时候赶上周恒上学,他放了晚自习还要回来把周正接回家再回学校。”
“他住在学校?”
“是的,他就在社区旁的高中读书,距离不远。住校可能是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父亲长时间处在一个屋檐下吧。”
越星闻言,“他们关系不好?”
“这个不太清楚,有几次周恒来接周正回去,周正对周恒都是骂骂咧咧的,但据其他人说他平常又对自己儿子挺好的,赚了钱也舍得给孩子花。”
“周恒很久没回家了?”
“前几天他还来接了他父亲回去,我记得挺清,那天正好管理局的人来了,他们还在办公室打了照面。刘主任不在,我慌里慌张还把茶打翻在一个执行员身上,给我吓坏了,还好那人脾气好,没跟我计较。
这几天确实没见,加上周正一直在社区里找他儿子,人可能是真没回家。说让他打电话给公共安全局的人,他又不愿意,说穿制服的都是坏蛋,要杀他们。”
郑洁说完看看越星的表情,“我是不信的。社区其他人都说周正是脑袋出问题了,总是说一些疯言疯语。”
越星没有一点介意,“你还记得那天不小心被你打翻茶水溅到的执行员长什么样子吗?”
“嗯,他长了双笑眼,是第一眼就能让人记住的帅哥。”郑洁说完觉得不好意思,“管理局是不是真的还把样貌列为录取条件之一啊?”
越星十分认真的回想自己报考时的招录条件,“没有硬性要求,不过会偏向长相不太有攻击性的,看上去不让人害怕那种?”
“那那个执行员不是,他长得还挺有攻击性,所以开始我才很害怕,没想到一笑整个人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是嘛。”越星拿出自己的通讯器翻了翻,在一处大群名为记忆一处的相册里翻到一张照片,是群管理员特地上传的老照片,“是这个人?”
“对,就是他。”
越星收了通讯器,原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