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芋打开盖子,喷洒了一些在新的试香纸上。凑近,却皱起了眉头。
什么味道都没有。
她不信邪,明明自己的鼻孔里已经没塞纸巾了啊,怀疑的目光转向旁边心不在焉的人。
“对,”陆却澜小幅度地叹了口气,无奈笑笑,“就是没有味道。”
“很不可思议吧。”
“嗯。。”姜芋赞同地点点头,“是很虚惊一场。”吓她一跳,以为自己嗅觉失灵了。
不过她更费解,“难不成这里装的真是露水?”
陆却澜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该怎么形容,
“其实我也不知道。”
姜芋瞧着她为难的表情,没追问下去,“行。”
“挺特别的。”她把瓶子还给陆却澜。
“这是专门给你的。”
“可是我不想要。”
陆却澜的心沉到了谷底,为什么,江屿就有那么好吗?自己这个决定难道做错了…
“班长?”见她不吭声,姜芋把手放在她面前挥了挥,这是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虽说她一直对公司之间的利益争夺一窍不通,但也不难猜这之间的纠葛。
姜芋有点烦,上辈子她的画刚火的时候就曾卷进乱七八糟的商业竞争里,麻烦的很。但奈何大公司给的实在太多了,所以才没有追究。
“所以江c…江屿他们家,和你们家是什么关系?”
陆却澜神色复杂:“如果我说没有关系,你信吗?”
骗鬼呢。姜芋笑了笑,没有说话。
陆却澜叹了口气,“好吧,以后会是竞争关系,但现在确实没关系。”
“不会合作?”
“不会。”
姜芋打量着对方认真的神情,做不得假,她摩挲着手中的试香纸,心下有了几分计较。
沉默了一会,她站的有些累,自顾自地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
“你舅舅不是让你好好招待我吗?”
陆却澜轻咳一声,今天是有些仓促了,“抱歉…”
“想要一杯冰水。”
陆却澜转身去拿杯子,背影有那么一丝落荒而逃的滋味。
“给,没有冰块。”
姜芋没有接,不经意间开口:
“我那句话猜对了吗?”
陆却澜愣了一下,将杯子放到她面前,“猜对了。”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敏锐。
姜芋握住杯身,是温热的,她浅浅地抿了一口,带点蜂蜜的甜味。
“其实我更好奇,这是一个怎样的故事。”
陆却澜在她对面坐下,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芋没见过班长这个样子,兴致高了几分,“这样吧,你给我讲讲这个故事,我就收下这瓶露水。”
她终于望向她,神色不明,
“为什么?这很重要吗?”
“不是,”姜芋费解,“你真当我设计天才呢?什么都没有,怎么画?”
陆却澜抓住了关键词,由阴转晴,声音里带了几分惊喜,
“这么说你是打算帮我的,而不是江屿?”
感情她一直在纠结这个,姜芋托着下巴跟她对视,
“那我问你啊,这瓶香水谁设计的?”
“…我妈。”
“那么你妈姓什么?”
“白”
“好,江屿姓什么?”
“江”
陆却澜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一一回答了。
“那不就好了?”姜芋摊开手。
好了,什么好了?好在哪里?
“我这个人呢,”她不好意思地理了理碎发,“不太喜欢有中间商赚差价。”
“哦——”倒是个,无法辩驳的回答。陆却澜了然,“但,”她还是面露难色,闭了闭眼,“这个故事,我现在,可能还讲不出来。”
哎呀,姜芋小声地腹诽了一下,她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没关系,不着急,我会等你的。”况且她现在还没出名呢,她们互相等,不吃亏。
陆却澜的睫毛颤了颤,是个出乎意料但在情理之中的结果呢,她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两个字,
“谢谢。”
害,姜芋摆摆手,“但不是不收钱的意思嗷。”
陆却澜笑了,“这个你不用担心。”
她才不担心,眼前这位可是以后能挤上富豪榜的女性。
只是。
“行了,我走了,不用送。”
姜芋走出宅院,抬头看了看外头依旧湛蓝的天空,景色在她身边倒退,却有一阵迷茫浮上心头。
她真的有机会能听到那个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