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伸出手,他就重新拿远,啧,她一脸哀怨: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委屈巴巴:“而且你看,现在天都黑了。正所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哪有人大晚上还去学习的。”
“行,”单要插着兜往外走,“那你回家睡觉吧。”
“手机啊,我的手机!”姜芋追着他。
“我说了——看你表现。”
啊啊啊啊啊可恶!气得姜芋一路上都没再理他。
就这样一路无言,回到家门口。
“你…”
生着闷气的女孩一下子别过头,重重得哼了一声,快速开门关门。
不给就不给,她今晚还就不玩了!
姜芋咬牙切齿,她还可以画画、写作业、看电视、睡觉,对,立马就睡觉!
“砰!”
眼见着被用力关上的防盗门,单要摸了摸鼻尖,
好…好像玩过头了…?
、
第一百八十一个水饺,
咕咕,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姜芋掀起蒙住头的被子,
啊啊啊!完全睡不着! 伸出的左手下意识摸往床头,
忘记了,她现在完全是个可怜的失联人口。
捶了一把被子,她认命地重新闭上眼,
一五一十、七巧玲珑、八仙过海...第三百七十一个山药…
…
数到后面也忘记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了,反正第二天姜芋起了个大早,啥也不干,就蹲在门口画圈圈。
姜雪青出门前被她吓了一跳,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姜芋撑着脑袋,也不抬头:“没有啊,好得很,这是我新研究的冥想大法,有助于身心健康。”
姜雪青无言以对,绕开她下楼,略微担忧地一步三回头,
真的没事吗?她是不是对自己女儿太过于放养了。冥想?像是走火入魔了…
姜芋懒得解释,无视他人,终于,对门“咔哒”一声响,等来了思念了一夜的罪魁祸首。
“哈哈哈哈哈…”她扔掉了手里的木棒,笑得一脸谄媚,
“单要~”
一大早的,真是见鬼了,单要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好想逃。
下一秒,有人拽住了他的裤腿。
“大哥——单要哥哥,男神,俊美邻居,学霸,霸…”
停,打住,单要的太阳穴直抽抽,这又是演得哪出?
姜芋牢牢地拖住裤子,一个劲地拉扯,他护住裤腰死命向上提,底下的人死命往下拽。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不松手,完了还眨巴眨巴眼看他:“你懂的,我的东西呢?”
单要满头黑线,“你先放开。”
这下倒是言听计从,她一下子松开手,裤脚回弹,惹得单要踉跄了一下,差点儿没站稳。
姜芋假装没看见,低下身子,把脑袋埋了起来,捧起双手举过头顶,“求求你了。”
看不到脸,声音闷闷的。
单要本在昨晚回到家门口时就打算还给她,谁叫人太生气了,像只炸毛的小猫,一下子冲进了屋子。
他拿出手机,缓缓靠近面前的手心。
“你,”眼看那白色长方体只离她的掌心一厘米,单要不确定地开口,“不会又把我删了吧?”
“当然不会了。”声音依旧低低地传上来。
她很大方的,一点儿都不记仇。
手机终于物归原主,姜芋激动得一跃而起,她直接冲下楼,一路狂奔,来到附近的小公园。
电是满格的,她挑挑眉,还真别说,单要这人挺细心的。
但那又怎样?姜芋翻出聊天软件,一口气把两个号全部拉黑删除。
不记仇?
呵呵,才怪。
愣在原地的单要眼皮直跳,感觉不太对劲,点开她的头像,试着发了条消息。
小小的灰色字体印在背景图上:对不起,你已不是对方好友。
不信邪,换了个号继续发,
依旧是熟悉红色感叹号。
啊哦。
啧,无奈地望着只留下灰尘的楼道,他就知道。
手指往下滑,不经意间点进了陆却澜的聊天框。
时间还停留在他推过去小号加上姜芋的那一天,
能不能。单要打了三个字发出去但又撤回了。
对方大概正在看手机,回得很快。
「今夜白」:?
「木彡」:没事。
「今夜白」:我知道,很不幸,你暴露了。
「木彡」:。
准确来说是自曝。
「今夜白」:但是好消息,她肯定没因为这件事生气。
「木」:我知道。
不然也不会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只是——
好像没坚持几天,又进去了。
「今夜白」: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木彡」:很复杂。
「今夜白」:?
「木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