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姜芋点点头。
做志愿?花鸟市场?
谁会在花鸟市场做志愿?
行吧,长得漂亮的人就是有特权,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借过。”
林惊羽没再理她,推着车子去往下一个摊位,“老板,有小飞燕吗…”
小飞燕又是什么花…
、
“她是谁?”
走远后,单要似是不经意间开口。
姜芋正捧着手里的喷泉草仔细端详,怎么会买这个,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听到这话,睁大眼睛,“你不认识?”
单要也看向她手里的喷泉草,
“我应该认识?”
看来看去也就是一株普通的草嘛。
“林惊羽欸!那个理科战神。”他们学习好的人难道不会私底下暗戳戳地你追我赶,在排名榜上一较高下吗?
他怎么比自己还孤陋寡闻。
“是吗,”单要盯着那一个个喷洒而出的淡黄色小花序,若有所思,
“那你觉得她厉害,还是我厉害?”
姜芋终于抬眼看他,“这…哪有可比性?”
怎么敢乱评价,反正都比她厉害,撇撇嘴,
“林女神是数学好,你是语文好,差不多吧。”
林女神?
“啧,差不多的话,那就是她更厉害咯。”
瞧着眼前逐渐垂下去的嘴角,姜芋赶紧把喷泉草往他那边送,想还回去,
“你厉害,你厉害,你最厉害了!”
“哦——”单要侧身躲开,插着兜往前走,
“送你了,姐姐。”
姐姐...?
姐姐!
愣在原地,他在乱叫什么啊,姜芋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她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呼,这天气热得也太快了吧。
、
最终他们也没有逛到卖鱼的摊子,姜芋不解。
是没注意吗,还是已经错过了?
谁曾想,原本打算来买鱼的单要竟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
“花鸟市场,哪来的鱼?”
花鸟市场没有鱼吗?那他来做什么。
直到进入家门,手里莫名多了一株喷泉草的姜芋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花鸟市场怎么可能没有鱼!
“芋芋,你怎么抱着束杂草回来了?”
姜雪青也刚到家没多久,瞧着一脸若有所思的姜芋,有些奇怪。
“哦,路边捡的。”
她换了鞋,直奔到阳台,细心挑了个精美的花瓶插上。
又捧着它们在家转悠了一圈,最终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观察了一番,嗯,合适,还挺显眼的。
姜雪青疑惑地看着为了一束杂草在屋子里忙碌的姜芋,
不是说在路边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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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你作业补完了吗?”
“没呢…”一脸绝望的姜芋趴在桌子上,笔尖动得飞快。
美好的假期总是转瞬即逝,一眨眼,她又重新回到了这牢笼似的学校。
这个五一,姜芋叹了口气,真是啥也没干成。
江屿不跟她见面也就算了,作业也没写完,莫名其妙在图书馆看了一整天书,又逛了没有鱼的花鸟市场,还都是和单要!真是白瞎了这大好时光。
还有最重要的插画比赛,更是毫无灵感…
呵呵,其实也不是毫无,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论毒舌的攻击性能不能把人气死。
想起今早又嘲讽她连作业都写不完的单要,
有些人,姜芋恨恨地往后瞅了一眼,不仅表面上人模狗样,内心更是一个大毒物!
明明他们连续两个白天都在一起,他晚上不休息?不睡觉?怎么就能写完所有作业?
“就差你了,”身后的人走上来,好整以暇地倚在她的桌前,
“写不出来也不用勉强自己,反正也是会被退回来重写的。”
落下最后一笔的姜芋合上作业本,扔到他面前,翘起腿,整个人往后靠向椅背,
盯着那幅恶毒的嘴脸,姜芋不屑,
“切,就这?”
强度还是不够啊,要不然她怎么还没被气死?
、
五月的气温已经攀升到三十度,闷热感渗入皮肤。
“姜姜,你怎么一次性买了两根雪糕啊?”
“实在是太热了,”姜芋把包装袋全撕开,各尝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着,
“我就是…唔,两个口味都想尝尝。”
有选择困难症怎么办?那就都买了。
“唉,可惜我来姨妈了,”一旁的袁希冉喝了口温水,一脸羡慕地看着吃得正欢的姜芋,“但我记得你不是跟我差不多时候?”
“没事,”她咬下一大口,左手边这个比较好吃,下次只买这个,
“我从来不痛——”
“痛死我了,”
才刚到下午,姜芋就已失去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