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现在大家自由活动吧,但是不能提前回教室!”
姜芋拉着袁希冉,径直朝江屿所在的位置走去,离得近了,发现他手上也拿着一个球拍,似乎在等人。
天助她也。
“好巧,”她生硬地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打了个招呼。
江屿点头回应。
“你也去打羽毛球吗?”
“嗯,不过应该没有位置了。”陆既泽怎么还不回来。
姜芋眼前一亮,“我们提前占了场地,要不要一起?”
江屿还没回答,就见到远处的陆却澜一路狂奔而来。
“姐,你等等我啊——”陆既泽在她后头追着。
刚刚他姐还拉着他扯东扯西呢,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直冲冲地就往前奔,拉都拉不住。
陆却澜喘了一口气,“一起,什么一起?”
江屿不露痕迹地瞥过姜芋,陆家大小姐和她?
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拍子,“我们——在讨论要不要一起去打球。”
“羽毛球?”陆却澜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球拍,
“正好,我也借了,一起?”
江屿自然是点头,他正愁没机会接近这位“陆班长”呢。
慢一步赶到的陆既泽挠挠头,“但我们五个人,怎么打?”
这时,一个高挑的身影从他们跟前经过,手中的拍子在他们十只眼睛的注目下闪闪发亮,
第六个人来了。
陆却澜勾起唇角,叫住他,“单要,”
她晃了晃又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羽毛球,“六缺一,来不来?”
眼前那人停下脚步,狭长的眼梢扫过他们,停在姜芋的脸上,
“来。”
陆既泽傻眼了,他的意思好像是多了一个人,不是少了一个人…
“行了,走吧。”陆却澜没给他多嘴的机会,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球场走去。
袁希冉在头后拉着姜芋的衣袖,低声开口:“不是,姜姜,怎么那么多人一起打啊?”
姜芋嘴角抽搐,摇了摇头,“你说的,人多好玩。”
她在心底安慰自己,好歹也是和江屿一起打上球了,虽然人数上出了点偏差,但这是很好的一大进步,继续努力。
袁希冉瞪圆了双眼,她是这个意思吗?
六个人,都能去打排球了…她们真的能接到球吗?
“时间紧迫,3v3。”
“来吧,黑白配。”
陆却澜组织着。
姜芋:好消息,和江屿分到了一组;坏消息,单要也在!
陆却澜:坏了,姜芋和江屿在一组;但没事,单要也在!
几个人各怀鬼胎,一致接受了这个分组。
姜芋和袁希冉都最矮且技术最菜,所以站在了两方的前场,其他几人在后场。
拿着拍子,姜芋和正对面的袁希冉严正以待,
不自觉地往后看了一眼两个立在她后头的人。奇怪,她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酣畅淋漓的运动过后,只有姜芋连根头发丝都没乱。
果然,一整场下来,甚至直到下课铃响,她都没有接到过一个球,
一!个!都!没!有!
对面的袁希冉好歹还碰过几次,而她,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她错了,她不应该跟这群怪胎打球…
姜芋情绪低迷,立在场地中间看了单要好几眼,最终得到他一句:
“别挡着。”
旁边的江屿也劝她,“姜芋,你可以让开点。”
几个字一连串地砸向脆弱的心灵。
她还在打到一半的时候提出要不要换队伍,但得到了几个已经打上头的人一致拒绝,
“不要!”
呵呵,下次你们自己玩。
还球拍的时候,袁希冉又悄悄问她:“单要和那个二班的江屿是有仇吗?”
“怎么说?”姜芋皱眉。
“打球的时候,我感觉他们一点都不像队友,倒像是什么竞争对手。”
她回头,看着中间隔了东非大裂谷的两人,怒气值飙升,
“他俩都有病。”
“姜芋,”
江屿突然上前一步叫住她,把姜芋吓了一跳。
前方本来正准备离开的陆却澜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果然。他扬起一抹微笑,“下次我可以教你一些打球的技巧。”
“真的吗?”姜芋惊喜交集,她的心情又美妙起来,真是意外收获,
接不到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呀,其实她根本就不喜欢接球,嘻嘻。
她就知道江屿和二十九岁一样一定会主动接近她的。
“嗯。”得到肯定的点头,姜芋低头笑了笑,
“好呀,我很期待。”
春风送来花香,正是青春萌动时。
好呀?前头的陆却澜神色复杂。
期待。后头的单要抬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