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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就是，我们重新变回一个人，直面面对它。』

听完，弥弥嘲讽一笑：“别的先不说，你知道我们该怎么合二为一？”

‘弥弥’沉默，她甚至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分裂开来的。

事情似乎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想解决噩梦，就要变回弥海生，可是她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变不回弥海生，就解决不了噩梦——

嘴上挤兑完，弥弥也不禁没声了。

私心里，她才不在乎这狗屎垃圾的世界连带自己会变成什么鬼样，下一秒外星人入侵地球殖民奴役毁灭也好，她统统无所谓，甚至心底暗自幸灾乐祸：大家都一起变得不幸和痛苦吧！

然而，在她为数不多的黑暗之外，藏着一点小小的彩色。

那双蓝色的眼眸，永生永世也不愿意失去的珍贵之物。

像她这样负面的集合体，竟然也会想要守护某样东西。

毕竟，这可是布鲁斯，是蝙蝠侠，是她成为‘弥海生’最初的、不可替代的父亲！

再者，在‘弥弥’的记忆里，他与大家，对待‘她’是多么的用心。她现在拥有身体的所有权利，那些记忆自然而然被归类为属于她。

不想要他痛苦，不想要他经受失去。

一整个宇宙中，数不清的智慧生物里，弥弥最钟情在意的，只一个地球美利坚哥谭市的蓝宝石韦恩。

记忆里另一位年轻的布鲁斯、不曾在幼年失去双亲的布鲁斯，他在尸山血海中，悲极发红的眼眸始终不曾褪色。

不要让布鲁斯成为布鲁斯——弥弥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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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博士，一如既往的把话说不明白啊！”听完蝙蝠侠简明扼要的讲述，听众们不约而同发出一模一样的感叹。

“哦！谜语人滚出哥谭！谜语人滚出地球！”咏叹调搞着怪，迪克靠着端坐的提姆矫揉造作的作出晕眩状，惹得一旁的达米安投来鄙夷的视线。

活跃完气氛，迪克倚着桌子，“终点和起点……听起来像是闭环的莫比乌斯。可是我不记得，我们之中有谁在更早之前认识她。”

作为蝙蝠家族的大哥，幼年时期便被收养，和蝙蝠侠搭档多年的助手，无论是芭芭拉还是达米安，某种意义上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迪克知晓他们许多事情，包括认识的人。然而没有一个能和弥弥对上号。

看布鲁斯和阿福的表现，也不像是和他们有关。

这就怪了。

【巢穴】的主人们，却并不认识这只归来的小鸟。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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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什么？”狐疑的声音传来，从韦恩庄园下来的杰森·陶德叼着面包片，目光扫过在场神色各异的几人，“要不是我想着回来问问，那些空间波动和石头的事情，还真错过了你们精彩的表情。”

这几天，忙着到外太空救援法外者小伙伴的杰森还没更新信息。

迪克表情微松，爽朗的笑：“杰伊回来了！”

杰森恶寒：“给我好好叫名字啊迪克头！”

“欢迎回家，杰森少爷。”阿福打断即将开始的没营养争论，眼神柔和，“时间也不早了，我去为各位准备一些下午茶。”

“哦…哦，谢谢阿福。”杰森让开路，目送阿福离开蝙蝠洞，“所以，刚刚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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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更简单的办法，一直在眼前。』‘弥弥’慢吞吞道：『目前而言，仍旧依附我们而存在，只要砍掉根茎，它就会自然而然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