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同居?”贺书语磕巴了,脸迅速红起来。
猜到付音想一起住,但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这两个能这么轻易说出口吗?
仔细想想,她们的关系还停留在基友阶段,现在同居会不会太早了?
犹豫间,付音越靠越近……眼前投下一片阴影,贺书语抬头看去,恰好撞进对方深邃的眼眸。
心跳漏了一拍,耳尖和脸颊烧起来,贺书语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付音眸色更暗,攥紧手里的羽绒服,“怎么?姐姐不想跟我一起住?”
她的声音低沉冷冽,有种莫名的压迫感,贺书语紧张的咽一口唾沫,回道:“那倒没有,就是觉得有点……”
“太快了?”付音抢先问。
贺书语点点头,错开目光不跟她对视。
付音沉声:“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快?”
贺书语猛的望向她,眼里都是不解。
这是什么话?谁睡谁啊,恶人先告状这一套让你给玩儿明白了!
她正要说,付音又先她一步:“你比我大,没有给我正确的引导,就是你的错。”
贺书语:?
这话听着好欠揍,好想在她漂亮的脸上来一拳,又有点怕被报复。
贺书语思索该怎么有力的回击,付音已经装不下去了,捏住她的袖子摇来摇去。
“姐姐,你就答应我嘛。”
贺书语直觉有诈,警惕的问:“这又是哪招?”
付音立刻噘起嘴,装作可怜的样子:“人家只是想跟你一起住,这也不行吗?以前那些誓言都是假的,看我好骗才那么说的吧?”
不等贺书语回答,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拉忙把付音拉进试衣间,门关上才反应过来,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干嘛要躲?
隔间比较小,再加上付音手里还有衣服,两个人几乎占满了,转个身都困难。
“姐姐,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啊?”
贺书语无话可说,只能强行挽尊:“我自然有我的用意。你别说话,叫人听见多不好。”
付音看着她笑,在来人拉她们这个隔间的门的时候,故意装作吓到的模样,往付音怀里钻。
“你干什么?”贺书语小声问。
付音从她身前抬头,无辜似小鹿:“吓到了,要姐姐安慰才能好。”
贺书语无语凝噎,伸手按住她贴在胸口的脸,眼神警告她适可而止,付音跟没看见似的,不仅不收敛还得寸进尺。
付音舔一下她的手心,贺书语触电似的收回手,眼睁睁看着她把脸埋到脖颈,咬住她的锁骨吮.磨。
痛倒是不痛,就是湿润的唇舌让肌肤麻.酥酥的,生出了一股奇怪的燥意。
热气洒在颈侧,大半个后背都是麻的,贺书语的呼吸不自觉加重,双手抵在付音的肩上,不知是否要推开她。
隔壁的人似乎换好衣服出去了,门砰的响了一声,让贺书语的脑袋清醒过来,她使劲推付音,反被抓着手腕拉进怀里。
“别出声,会被听到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付音堵住了她的嘴巴。
贺书语眼睛瞪得像铜铃,咬着她的舌尖警告,付音眼睛一眯,咬住她的唇瓣反击。
两人你来我往,纠缠不休,仿佛做了妻妻一般。
妻妻不发音。
小小的隔间温度不断攀升,挡在中间的羽绒服被压扁,散发着不属于它的温度,贺书语被逼到角落,再无还手之力。
每次她以为要结束了,付音只是喘口气而已,等她没那么缺氧了,就换个角度接着亲,舌头都麻木了。
过了好久,贺书语腿软的站不住,往下滑的时候被付音捞起来,箍进怀中。
嘴巴分开,贺书语大口喘气,周围空气都似潮热了许多。
“歘拉”一下,试衣间的帘子被拉开,贺书语连忙屏住呼吸,付音浓睫下压,眼底划过一抹邪恶的光。
她撩开贺书语的衣摆,修长手指抚上滑嫩的肌肤,一寸寸的数着脊骨往上游移,所过之处燃起火星,烧得她指尖微颤。
“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贺书语狠狠瞪她,付音跟有病似的,她推的越用力笑的越开心,就好像在故意逗她玩儿。
“M是吧?”
付音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如果姐姐想玩这个的话,那我愿意被你调教。”
贺书语彻底无语了,跟付音这种人就不能正常交流,骂她她兴奋,打她说不定还会凑上来舔手。
没见面之前装的正经的不得了,没想到是这样的人,大意了。
听不到她的回答,付音不满的哼一声,脸从卷上来的内搭下拱进去,伏在柔软中间仰视她。
“喂!你……”
贺书语的声音被迫中止,她猛地咬住下唇抑制变了调的哼.吟,还是有零碎的音符溢了出来。
一声娇媚的低哼让气氛更加旖旎,付音的眼神明显变了,揽在贺书语细腰上的手倏然收紧,勒得贺书语又是一声,细弱软糯的嗓音莫名勾人。
“姐姐,怎么了?”
付音明知故问,并且说话的时候还刻意咬她的耳朵。
“你要……玩到什、什么时候?”贺书语呼吸急促,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怎么能说是玩呢?”付音用牙齿磨一下她的耳垂,用气声说:“这不是在伺候姐姐吗?”
看清她眼里的兴奋之后,贺书语的魅身体不由得战.栗,腰更软了。
她知道付音恶劣的性格,越是反抗她反而越是纠缠,顺着她来的话,说不定她会觉得没意思。
“你想在这里做?”
贺书语直勾勾的盯着她,表情略显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