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还好,刘耀没有说些什么。
吃完午饭,周温言有些犯困,刘耀带他去主卧时,他还是忍不住道,“我的脚已经好了,再说,我睡主卧……恐怕也不合适。”
潭城的家里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而且刘耀也是为了照顾自己,二人才同住在一个房间的。
可现在,一下子撕开了那张遮羞布,周温言就有些犹豫起来。
刘耀转身,抱拳靠在门边,一脸冷峻,不悦道,“周温言,我们是恋人,我们一起睡主卧,天经地义。”
周温言再迟钝也知道他在生气,趁着刘耀脸上还没有堆积起更多的怒气,连忙招手投降,“知道了,知道了,一起睡,天经地义。”
说完,男人还是抱拳站在原地不动,周温言一眼get,上前踮起脚迅速在他的脸上轻啄了一下,然后立马抬脚朝床走去,窝在被子里闭眼睡觉。
刘耀无奈地看着他,心想自己也没有做太过分的事,这人怎么像个兔子一下蹿进窝里,想到这忍不住,眉毛一挑,轻声道,“你先睡,我走了。”
砰——
门关上了。
周温言掀开被子,还没来得及大口气呼吸,一个宽阔的身体覆在了他的上方,他只好撇了撇嘴,无语道,“奸诈。”
“这叫兵不厌诈。”
刘耀眯着眼,缓缓笑着,用柔软细腻的吻堵住了他微微张着,抱怨的嘴巴。
听到他的笑声,周温言呼吸一滞,缓缓闭上了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
咔——
刘耀轻手轻脚关上了门,边下楼边掏出手机,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什么事?”
“听说你把人接回来了?”
“嗯……”
“……”
“有事就说,不说我挂了。”
“蒋小文不见了。”
刘耀拧着眉头,直言道,“因为你订婚的事?”
易池揉了揉太阳穴,沉默地往后仰了仰头,冷声道,“不知道,但如果你们有他的消息,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知道了。”
挂断电话,刘耀下意识地朝楼上看了眼,套上外套,转身出了房子大门。
周温言醒来时,刘耀早就不在房间里,他起身下楼,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才瞟见茶几上的纸条,拿起一看,上面的确是刘耀凌厉的字迹:
有事,先出去一趟。
在家等我。
周温言放下纸条,起身在房子逛了会儿,逛累了,又重新躺在沙发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觉得有些不适应。
他从茶几上找到电视遥控器,正找着自己平常爱放的综艺,正换着台,突然听到易池的名字,往后一调,是娱乐频道,看到他的照片。
屏幕上有一大半是他和一位女人牵手的亲密照片,而那个女人,他见过,是那次生日会上站在刘耀外公旁边的女人,好像叫张优。
“据悉,影帝易池……张氏集团千金张优将在近日订婚,据了解易池是易药集团的大少爷与张氏千金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佳人才子……”
周温言越听越疑惑,她不是刘耀的未婚妻吗?怎么会和易池订婚?
周温言看着照片的两个人,眉头越拧越紧,头脑猛地冒出:小文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蒋小文,他慌乱地掏出手机,拨了他的电话过去,无人接听,周温言仍不死心地再拨了一个过去。
电话终于接通,停顿了好几秒,电话那边才传来沙哑而闷沉的声音,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喂,言言,怎么了?”
扩音器里又传来几声咳嗽声,周温言心里一紧,原本紧蹙的眉眼更紧了,但他还是尽量让声音平稳道,“小文,我回昆城了,你是不是感冒了?”
“嗯,小感冒,我没事”,蒋小文略微迟疑道,“和谁呀?刘耀吗?”
周温言沉思了一会儿,开口,“就我自己,那你现在是不是自己……一个人?要不要我来……”
咳咳咳——
蒋小文咳了几声,晃了晃发昏的脑袋,声音嘶哑,“不用了,言言,你不是还要照顾妈妈吗?不用担心我,等我好了,我再去找你。”
“你在和谁打电话?”
周温言还想说些什么,门边忽然传来刘耀的声音,耳边落下一句,“言言,照顾好自己。”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周温言再重新拨过去,无人接听,待他扭头过去的时候,刘耀已经走到他的跟前。
“你知道了。”
刘耀关掉电视,望着他发红的眼睛,垂下眼眸,低声道。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小文。”
周温言听着刘耀陈述的语气,声音愤怒而苦涩,指尖不断地扣着掌心的肉,易池这个家伙轻浮又自私,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从自己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