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接抬步向前走,木冬跟了几步突然发觉他们的方向不对,提醒道:“主上石门在后面。”
沈平措淡淡道:“你想水灌墓地?”等推开石门再分湖水根本来不及,那石门应该是一个小门应对不测,说到底存着完整的尸体,室内一尘不染,东城主定是常来看。
一个凡人可没那能耐天天分水推石头。
四周皆是石墙,一眼认出那个是门并非易事,沈平措顺着墙壁一路摸索,粗糙的平面有一处是明显凹进去的,半圆的形状。
细细摸索下,想到什么招呼木冬将放回原处的夜明珠又拿了回来,镶嵌进去果真分毫不差,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灵力波动向四周扩散而去,沈平措凝眉,手中转动夜明珠不停,石门被打开。
与此同时城主房间内,受到灵力波动后一串刺耳的银铃打断屋内两人的谈话。
“怎么了”一人问,这人衣服通体为深黄色,双腿搭在凳上,胳膊懒洋洋的放在一只腿的膝盖上,手随之垂落,另一只手把玩着茶盏。
东城主拿茶的手微微一顿,良善的面容上杏圆的眸子却锋利的转向湖边方向,兀的站起身,转而想到一旁之人,稳住神色笑道:“卜掌门有宵小鼠辈,偷东西偷到本城主头上,您稍等片刻。”说完一甩棕色衣摆几步走出,屋外瞬时火光冲天。
卜君子淡淡瞥了眼走到门外的人,而后将茶送入口中。
浩浩荡荡的士兵在东城主带领下奔到了湖边,他示意不允许身后人跟着,熄灭火把自己先行去自己暗门查看,缓下步子走近只见密道已经被人打开,半掩着呈现眼前。
顺着密道进入,直至到达冰棺也不见一人,注意见到被镶嵌的灵球,暗道来人不简单。
慌乱之下披身的衣袍凌乱不堪,直至跑到冰棺细细查看,看到里面尸体并无大碍,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余光瞥见少年手中消失之物。
东城主蹙眉思索,会是谁无声无息来到这里,还知道如何解开濡水?他得罪的人牵连的人不少,脑中首先想到屋内之人,旋即又很快否定,那人也不需要此物啊。
屋内等的人有些不耐烦,起身出门准备离开,正巧与回来的东城主一个照面。
东城主笑着抱拳走去:“久等久等了”
五道宗掌门不屑的哼了一声,已是不愿再留道:“下一笔的定金三日前必须送去,否则东西就不提供了。”
东城主仍笑:“七日吧,最近实在手头紧些,钱...再给你涨一成。”
这笔买卖不亏,卜君子却相似勉强道:“哼,七日必须送到。”
“自然自然。”
等人离开后,东城主冷声道:“抓到了吗?”
跑来回禀的士兵:“寻无此人。”
暗夜里他的眸子愠怒之色渐渐蔓延:“给本城主查,翻遍整个东城也要给我找出来!凡是有重病的皆给我细细的查!”
客栈内不正将年淮安全身上下清洗的干干净净,以至于沈平措刚一打开屋门一阵香味直接扑鼻而来,这还能让他接受,只不过转眼向床上看去时,合该躺着一个人的床上,此时两个身影贴身相依。
半掩半透下看不真切,但暧昧的氛围周遭弥漫。
沈平措轻啧一声,脑中仍是不可置信,五步并作两步冲去,拉开床帘直接一把揪起睡深的小灵兽。
不正修炼的时间少的可怜,此番强行化作人性,灵力更是供不上,只能睡眠留存体力,越靠近年淮安,她越能感到安心,便也躺在她身边。
但沈平措可不管这么多,见她睡眼朦胧的睁开眼:“让你照顾她,你还睡到一起去了是吧?”
不正脑袋晕晕的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合眼又是睡去,沈平措蹙眉见此,只能将她扔去对面窗下竹板,月光下洁白色的灵力被她无知无觉吸收体内。
床上少女睡得安稳,沈平措打开药盒取出一粒极小的药丸,轻轻推到她红唇旁,另一只手握住下颚让她微微张开嘴,药丸便成功让她吃下。
沈平措贴上她的额头,再次用施法探查年淮安,被神力撕裂之处正在被慢慢愈合。
“年淮安,你又欠我的越来越多了,完全够你自己赔给我了。”他抚摸上逐渐温热的脸庞,犹豫一瞬还是吻了上去,浅浅一触如蜻蜓点水,不敢多得。
年淮安做了一个很复杂很长的梦,只不过等她再次醒来脑中却记不起一星半点,模糊记得两个身影的对峙。
阳光洒近窗,投射到她眼中,以手遮阳下意识躲开刺眼的阳光,向另一侧转身却感觉周身都被束缚住。
她才察觉自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自己正枕在一人的胳膊上,吓得抬头忙去看对面人,那人红唇紧抿,漂亮的眉眼即使在睡梦中也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一般微蹙,一幅疲惫狼狈的模样,与她印象中的沈平措简直两模两样。
“沈平措....”不知是在唤醒他,还是轻声呢喃。
闻声睡梦中的人睫毛轻颤缓缓张开,一双干净俊美的眼眸显现出来,沈平措一睁眼就瞧着怀里人儿闪着那亮亮的眸子,眼尾微红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
反应过来什么的沈平措吓得向后退,却忘了自己胳膊被枕着,急急停住,满眼心虚道:“那...那什么,你别误会啊,我是担心你半夜被贼人掳走。”
年淮安暗自惊诧竟能看见他这个模样,浅浅笑了笑起身问道:“贼人呢?”哪来的贼人能把她掳走?
沈平措慢慢抽回自己的胳膊,眼神游离嘴中脱口而出,指向身后睡的深沉的女孩道:“在那。”
顺着方向看去,还真让年淮安看见一个女孩,洁白的身影在阳光下更是灵动。
年淮安疑惑:“她是谁?”
“不认识。”
现在的现场还真有贼人闯入屋,被他一拳打倒的情景了,年淮安跨过他下床赤着脚走到床边,蹲下身子晃了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