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点起烛火,原在巫山殿还有奉旻照顾,此时就他一个大男人,该如何?
之前大可用灵力帮她换洗,可眼下更多的工作还是一个女子来做更好,来路不明的女子来照顾也很不妥。
沈平措轻啧一声,看向她的储物吊坠时,旋即相处一个好主意。
小毛球被他召唤出来,不正在里面睡得好好的,被他突然打搅,涣散的眼睛发现是他后新仇旧怨下,一蔟灵火从口中喷出,奈何它法力一直停滞不前,灵力低微,全力喷出的火球被沈平措不在意的打散。
又见沈平措从心脉中取出一丝白色丝线,将飞在空中的不正反手抓住后,不管它的挣扎便强行注入体内。
“*&%#*%....你这王八蛋!....?”
手中的毛球渐渐变成一个十一二小女孩的模样,一身洁白的小裙子,黑发左右两簇束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从气愤变得不可思议,举起自己的爪子翻来覆去的观察,紧接着又摩擦着自己的脸。
未成年的冘亡并未分化性别,沈平措用自己的一丝心脉强行催化它变成了一个女娃娃。
将心脉与他人共享是很危险的事情,若是不正死了他也会受到重创,沈平措嘴唇微微发白。
不正化形后被他随手仍到地上,凝视她道:“知道要做些什么吧。”
她从自己外貌变化的震惊中缓缓抬头,怔愣的摇摇头:“干什么?”
沈平措:“.......”
对上清澈中带着愚蠢的大眼睛,心里沉沉叹息一声,伸手搭在她脑袋上,一百八十度将她掉了个头,转向床上的少女。
没等沈平措开口,手中的脑袋急切的跑开,扑向床上的人,担忧的哭道:“安安你怎么了呀呜呜呜呜,醒醒呀呜呜呜。”
一幅哭丧的架势。
“喂!她又没死哭什么哭?!”冘亡本是最机灵的灵兽,怎么年淮安的这只这么傻。
不正杵着通红的眼眶回看他,听到那人严肃道:“照顾好她,换洗衣物什么的,我出去一趟,过会儿回来。”
说完又很是担忧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小灵兽,心中竟不知这是不是个好决定,叹息一声关门而去。
不正虽未成年,可毕竟是灵兽,力气比起凡间同龄女子自是强出百倍,将年淮安抱在怀里也只比她矮一点。
本就是受了年淮安的精血破壳,对年淮安自然忠心耿耿,加上沈平措贡灵力护在年淮安体内,自己又受了他的一丝心脉之力,年淮安对不正简直是有一种本能的生理性亲近喜爱。
总忍不住将头埋入年淮安怀里疯狂的蹭她,淡淡道体香更是让她疯狂上头。
弥足后才依依不舍的将年淮安放入温水中后,拆开地上的包裹,闻了闻一些有用的药材,全都倒了进去。
沈平措没想到木冬还站在门外,心底莫名浮出淡淡的心虚,缓了缓语气从容道:“正好没走,跟我出去。”
东城主痴迷起死回生,引的东城百姓也颇爱钻研各种稀奇古怪的丹药,叫卖着什么返老还童,迷幻香,饱腹丹.....
木冬警惕的打量四周,上人家地盘抢东西,他以前是没怎么做过的,因此感觉总在被东城人注视:“我们去哪?”
沈平措:“城主府。”
木冬:“.....啊?”
靠近城主府的两人,拐进一处幽暗的小巷,再出来时全身行头都换成了城主府守卫的样子,外貌亦然方正的脸上眉眼细长,推着一运满一车心下瓜果的木车,胆大无人般拿出一个木牌,守卫人看着没错,扯开交叉的兵器让两人进去。
此时此刻肖乙与荷之鸢几人姗姗赶来,比起从恶鬼山出发的沈平措,他们距离东城更近,可惜驾的是马车再近也快不过叶子船。
侍卫一路细细瞅着,同伴留下的踪迹,终于在发现什么欢喜转头对马车内的人道:“少主,咱们的人早十几日已落脚,现在正在往前五百米的地方。”
肖乙探出头,顺着所指方向眺望,随后点了点头。
路程虽短,但城中人来人往,即便黑夜也是热闹的紧,因此马车缓慢行进费了不少功夫。
行至客栈,肖乙几人得了钥匙由小二带路先行上去,留下一侍卫付钱,另一个侍卫则是去寻先的弟兄们汇合。
几人未曾注意到前方带路小二,在看见肖乙背上同样青纱遮面的女子时,脸上久久不散的惊惑哑然。
他们客栈的顾客不说成千也足是上百,一晚上忙碌下来根本记不得谁,奈何这样的情景太过相似,他好奇回眸去看背上女子露出眉眼,竟也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