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的灵根可是我给你的。”
年淮安抬眸看去,只见他手中握着一团灵光,而后手背渐渐青筋暴起,捏碎,消散,与此同时年淮安感受自己体内灵力彻底枯竭,没有任何波动。
也好,她这样想着,手中摸到一根树枝,在祁庭靠近她时狠狠打去,被他一剑劈断。
他突然握住年淮安的手腕,往自己眼前带,“话说我们都是普通人是废物,经过后期努力改变了,我们两个是一样的,是同类啊~”
废物两个字被他咬的格外重,而后语气婉转像是病态的痴狂。
年淮安直视他癫狂的双眸,只觉得这人彻底疯了,她恶狠狠道:“谁跟你是同类,你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混迹在羊群中,小心哪天,被猎枪一枪打死。”
他怒极反笑只道:“好啊,那我倒是要看看,是我这头狼吃的羊快,还是猎枪打死我的快!”
说完换手握剑,这剑向她的胸口刺去,年淮安慌忙用另一只手用力抓住剑锋,却也抵不住利剑穿掌,向下而去,就在靠近她胸口的霎那被一道更为霸道的灵力反噬回去,直接将祁庭振飞。
年淮安还来不及反应,下一瞬被人从后扶起,靠在一个坚实的胸口上,炽热无比剧烈起伏。
她侧目抬头去看来人,熟悉的面孔引入眼帘,一道说不清楚的目光也在看向自己。
“沈...祁仙友?”她看着不知道从哪出现的人,心中满是疑惑,他怎么来了这里,不应该与众长老以及荷之鸢在一起商量事宜吗?
年淮安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逃出,却被人搂的更紧。
“我不是祁庭,只是沈平措,所以不要再将我推开了,好吗?”他的声音无限温柔,带着一份为不可察的委屈。
年淮安闻言怔愣住,复又重新望向他,没等自己说些什么,对面已经站起身来,见到来人后嗤之以鼻。
只想趁他们不注意全将他们给杀了,于是几剑劈去,招招致命。
沈平措闻声抬眸,手施出灵力将其挡下,祁庭却蓦地笑了,果然如他所料,这个世界的他只会平常的术法,而他重生后的世界里,这人却莫习得了贡灵力。
他此时元神入境被困在自己的记忆力,趁他贡灵力薄弱大可将他铲除。
思量过后便是更加猛烈的进攻,却不见山谷周遭飞来了无数弟子,已然将他包围。
“陈安,你残骸师门,还不住手?”一位带头的长老声音划过长空,传荡在山谷中。
祁庭闻声才向四周看去,乌黑的山头站了不少弟子,他却仍不愿停手,又向沈平措杀去,却被众长老合力阻挡。
将他逼退向后。
由于这个时期原本该存在的陈苟安被他杀死,因此由他存在而展开的记忆开始崩塌。
山河树木开始从外到内消散,甚至站在远处的弟子也化作虚无,年淮安不知道发生什么,看到这怪异诡谲的一幕,感觉惊恐不已,身后人轻轻安抚。
祁庭反应过来什么,不顾一切冲开人群,向那二人杀去,沈平措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在利剑彻底到来之前,两人也化作虚无消散,只余祁庭扑了一空。
他作为主宰自然是最后一个消散的。
山洞中,沈平措和年淮安率先苏醒,整个回溯记忆就是靠年淮安动用神瞳珠的神力而为,因此年淮安即使醒来却感觉异常疲惫,复又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周遭的时间才重新开始流转,沈平措紧张的看向晕倒的年淮安,急急输送灵力,却感受不到她体内任何的灵力流转,慌乱的将她抱在怀内。
笼子里的不正看到主人如此急得哇哇叫,利爪划过铁笼,产生刺耳的声音,沈平措注意到它,一挥手笼子打开,小家伙飞了过来。
沈平措无暇估计倒在山洞里的另一个人,他将过去的自己杀死,即便不死,也□□变成一个傻子。
他抱着年淮安瞬时消失在这个山洞中。
山村中,荷之鸢与村民研究的这几日,她发觉那’山神’好像不是妖更不是魔。
她没有将这一发现直接告诉村民,当夜与肖乙他们坐在饭桌上时,肖乙说起这几日摘的一些草药的神奇之处,等他说完,荷之鸢见只有他们几人,便道:“那个山神恐怕不简单。”
蝶絮拿着碗筷,闻言不动声色的抬眸,心思微转渐渐皱起眉头。
肖乙则问:“你们可是查到什么了?”
荷之鸢叹出一口气,将手中筷子放下,两名侍卫自觉的出去看守。
“那山神非人非仙,非魔非妖。”
她的话将肖乙给搞糊涂了,开玩笑道:“四不像,难道是鬼?”
荷之鸢抬眸对上他玩笑的双眸,沉沉道:“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