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他怀里低着头,默默掉眼泪的凌智。随着他这句话又开始抽泣。慢慢幅度变大,声音也越来越大。
男人:“……”
弹幕:“……”
安静一瞬后,开始疯狂刷屏。
-沈幽宁你会不会哄孩子!
-沈幽宁你,火上浇油,伤口撒盐。
-啊啊啊,沈幽宁你放开小智,让我来!
-开始那么温柔,结果你死命戳孩子伤口,你可真不是人。
-36度的嘴里怎么说出来这么冰冷的话!
-啊!沈幽宁你没有心!
男人立刻就要把凌智抱回来,冷脸忽视冲他摇头的沈幽宁,抢也要抢回来。
谁知在他刚刚触碰到凌智的手臂,凌智就一下抱住沈幽宁脖子,把脸埋进他脖子继续呜呜呜哭着。
沈幽宁挑眉:看!就说不让你抱吧。
男人无奈瞪了他一眼,没办法,只好默默陪着,以防沈幽宁再说出什么刺激凌智的话。
只是没多久,沈幽宁胳膊就开始发酸。他看了男人一眼,男人却没有一点往回抱的意思。
而且凌智还紧紧箍着他的脖子,哭的正欢。
沈幽宁把他往上兜了兜,换了个更加舒服点的姿势。
没办法,自己揽过来的孩子,至少得抱到地方。
墨白白这次很听话,一直乖乖站在地里,眼巴巴地瞅着沈幽宁一路抱着凌智。嘟起嘴巴低下头去抱他小水壶。
哼,抱就抱吧。他才不想让沈幽宁抱呢。
凌智一直哭到他们走回地里,沈幽宁感觉他半边肩膀都湿透了。
抱着这么大的孩子走了一路,沈幽宁实在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他们走过来后,墨白白冲他伸了伸小手,没等到回应后又收了回去。
-白团子是不是也想被抱?
-是的,他伸小手了啊喂!
-沈幽宁,给我马上把白团子抱起来!
-两个抱不动吧他。
-给我,我可以!
-小智,白团子,快到姨姨这里来,姨姨抱着不撒手。
沈幽宁坐下就冲墨白白招了招手,墨白白冲着他背影嘟了下嘴巴,才哒哒哒跑过来。看到沈幽宁怀里正哭着的凌智,小嘴一抿,眼睛就跟着发红:“凌智哥哥……”
沈幽宁把他抱到自己另一只腿上,捏了一把墨白白的奶膘,“白团子,凌智哥哥没事,你也没事的对不对。”说完揉了揉墨白白的头发。
白团子肯定也在想爸爸。
唉,这都什么事儿啊!
上辈子卷事业,这辈子被迫带娃。
这世间万般苦,他是不是都得尝尝。
墨白白乖乖点点头,依偎着沈幽宁把小脑袋靠在他另一个肩膀上。正埋怨苦_逼命运的沈幽宁,嘴角瞬间上勾。
脑袋往墨白白那边偏了偏,蹭了蹭他软软的头发。
男人站在他们另一边,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多余。
又看了眼沈幽宁怀里的凌智,干脆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刚刚手忙脚乱,又跑又追,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反应过来,腿都要吓软了。凌智要真出了什么事……
想法刚从脑子里冒头,他就赶紧摇摇头,迅速驱赶出去。忍不住一阵后怕。
吕松松本来想凑过来看热闹,被吕清羽一把拉住。王小心还想隔空说两句什么,但是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王钦之制止。
倒是孙昀看起来犹豫,最后还是拉着孙南南过来问了句:“没事吧?”
孙南南很想去安慰安慰凌智,把小脑袋凑过去,看着凌智张了张小嘴没说话。
怕凌智再哭。
男人看着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凌智,道:“谢谢,现在好一点了。”
他们都知道凌川请假。都觉得凌智之前的表现,不过是小孩子闹脾气而已。
确实,只是小孩子闹脾气。
等凌智从沈幽宁怀里抬起头,顶着一张小花脸跟他对视时。
沈幽宁才开口问:“小智,爸爸为什么请假?”
“凌帝他…”男人下意识就要解释,只不过刚开口,就被沈幽宁用眼神制止,然后看向凌智,似乎一直在等他的回答。
凌智淡淡看了沈幽宁一眼,从他腿上下来,沉默地站在一边,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沈幽宁不管他想不想,自问自答,自顾自说道:“你觉得他会是因为不想陪你,不爱你,不想录节目,才走吗?还是跟我一样懒,所以逃走了。”
男人!!!
导演组!!!
-沈幽宁真有你的!晦气!
-啊啊啊!你在干什么!弄哭小孩子很好玩吗。
-沈幽宁你能不能闭嘴!有病吧!
-把这当好玩呢,你自己看看说的是人话吗!
-立人设不要建立在孩子的痛苦上,这种人建议导演让他趁早滚!
-(愤怒!)(愤怒!)(愤怒!)
“才不是。”凌智抬头冷冷地看向沈幽宁,脸上泪痕未干,却满是倔强跟笃定:“爸爸才不是跟你一样,他才不会逃走,爸爸最爱我了!”
沈幽宁摇头,一副不信的样子,上下扫一眼凌智,勾唇凑近:“是吗?那他是去干嘛了?”
男人:“……”
这人好欠揍啊!
他要是忍不住动手,凌帝会帮他善后吧。
凌智小脸认真,眼神变的明亮坚毅:“爸爸有宣传工作,爸爸跟我说不能言而无信,更不能不负责任。所以他要去把属于自己的工作做完,他很快就会回来。他会一直陪着我录完节目,会跟我一起播种,浇水,施肥,看着小种子发芽,长大,开花,结果。”
说到最后,凌智语气里全是骄傲和肯定:“这些都会跟爸爸一起,爸爸很快就会回来。”
沈幽宁失笑,而后重重点头:“对,爸爸很快就会回来陪你。”
凌智惊讶看他,而后不自然地偏过头,小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沈幽宁指着身后的小溪:“如果在爸爸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不想干活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小溪里捉鱼。”
“但是不能再跑了。”沈幽宁抚平凌智在他肩膀上,拱地乱糟糟的头发,“很危险,也很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