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地搓了搓手
原本还担心会浪费的食物,在贺明敏的帮忙下连汤水都没剩下,这姑娘吃完餍足的舔了舔唇道:“我姐没骗我,粱沁姐家厨师手艺好得不得了。”
话刚出口,贺明敏察觉到不妥,捂着嘴左右看看,确认边上没外人才大松了一口气。
余苋闻言疑惑挑眉,系统适时提醒:【她姐就是你们品牌方的老板,名字叫做贺明瑶,也是个上市公司掌权人,和粱沁算是朋友,生意上多有往来】
圈子里确实有很多富二代星二代的,但前者在外行上总有些欠佳,经常被嘲为“资本强捧的丑人”,小贺倒是生了副好样貌。
既然对方不愿意透露家世,余苋也配合地压低声音道:“有空可以和你姐姐一起到家里来做客。”
她也就随意一说,谁料粉头发女孩听完惊喜道:“好啊”说着把凳子挪得离她更近了,还亲热的搀住了余苋的手。
角落里,有个提前混进来的娱记同样一脸喜色的按下了快门。
余苋听力不差,闻声转头看去,原本温和的眸子变得锐利了几分,她问系统:【能帮忙那人相机里的照片删掉吗?】
系统回:【不能,但是在对方上传到网上时可以帮忙限流】
余苋:【别叫粱沁看见了】
她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把手臂抽了回来,提醒贺明敏道:“你经纪人好像有事找你。”
“诶,是吗?”
等人走了,余苋噙着笑朝着那娱记走去,后者却如临大敌,把相机往怀里一塞跟条泥鳅似的溜了出去。
时间来到下午,发布会正式开始,会场的座位几乎被热情的观众填满。
代言人们放下手里的台本,等化妆师补完妆后便昂首阔步,在镁光灯的照耀下二次上台。
余苋着一袭柿红色长裙,长发盘在脑后,露出的天鹅颈上佩戴着低调奢华的宝石项链。
这些首饰是配套的,包括发簪耳坠和手链。
章萌把它们取出来的时候嘴里一直小心念叨着:“五万,十万,二十万”,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坏了。
边上的孟凛听了补充道:“美元”
章萌当时眼睛都直了。
明亮的礼服和闪耀的珠宝并不能把余苋本身的出色盖过去,只起到了锦上添花的作用,衬得人美艳不可方物。
场上大半的镜头都不由自主的围着她。
艺人们在高脚凳上落座,工作人员上前给她们递话筒。
女主持人按顺序跟她们打招呼,轮到中间的余苋时险些忘词,还是后者轻咳了一声提醒后对方才收回羞赧的收回视线。
其余几位代言人也都精心打扮过,奈何站在她身边就失了颜色,要么在心里后悔答应出席活动,要么悄悄往边上挪了些,生怕同框照流出去太多,粉丝见了爬墙。
余苋表现得游刃有余,在回答主持人问题时没有出现错漏,俨然一副口条很好的样子。
这让守在直播间的粉丝们直呼“几天没见姐姐又又又变漂亮了”
“呜呜呜,好想穿成姐姐身上的项链”
“那我当手链”
“我要穿成那颗美人痣!”
其余艺人的粉丝根本冒不了头,线上线下都输了,丧气之余只好跟着舔颜。
啊啊啊,真是好伟大的一张脸!
镜头扫到余苋的时候,随便一截都能当成壁纸使用。
剧本上的台词说完,产品经理拿起话筒道:“余苋老师今天这身简直就是美神降临,我回去就跟美术组商量,把柿红色加入新产品的外壳设计里”
这话让其余几位代言人面色微凝,因为这听起来彷佛在暗示余苋将会成为新品代言人似的。
拍戏唱歌上综艺,说到底就是为了出名,赚钱。
代言费是艺人们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
余苋不卑不亢道:“都说姚经理独具慧眼,参与设计的产品无一不饱受好评,得您一句夸奖,比拿到飞天奖杯都高兴。”
“余苋”入围飞天两次,两次都是陪跑,不管是粉丝还是黑子都以为这成了她的心结。
用这个来恭维人,好像有巴结品牌方的嫌疑,但她笑容真诚,语气落落大方,让人听了不由自主的信服。
产品经理受用极了,道;“等设计出来,我亲自给余老师寄一套”
余苋也笑:“那就提前谢谢您了”
她以为是送已经做好的成品,没想到过了小半月后竟然真收到了柿红色的随身终端,当然那是后话。
热场完毕之后,艺人下台,技术人员上去为大伙展示新产品的功能。
贺明敏挨着余苋坐,因为不能玩手机只好压低声音跟后者搭话:“我姐原本想让我当新品代言人,不过我觉得余苋姐姐更合适些。”
余苋没想到出门一趟还有这种坏运气,当即委婉拒绝到:“我最近忙着看剧本,恐怕没什么时间。”
李莺就坐在余苋另一边,听到转头看了两人一眼,并没有发表意见。
贺明敏不再说话,余苋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进去。
后半场,报了节目的代言人们挨个上台表演节目去了,贺明敏的街舞跳得非常不错,收起略有些呆萌的小表情后,她在灯光下的每个动作都帅气逼人,一个wink使得台下粉丝齐声高喊“老公”“猛A”
小狗变小狼。
余苋不疾不徐的鼓掌声淹没在粉丝的“山呼海啸”里。
四点多的时候,她们又一起沿着过道跟粉丝们互动,配合主持人分发礼品,抽奖。
余苋踩着细高跟,面上光彩照人,心里苦不堪言。
一双原本明媚动人的桃花眼都失了神采。
好不容易熬到发布会结束,她留下跟粉丝合了影,又刷刷刷签了将近一百个名,捏着酸软的手腕出了会场刚要带着郑雪回溪山,又被一个保镖摸样的人拦住了。
对方客气道:“余小姐您好,我们姜总想请你到对面的茶室一叙”
余苋疑惑挑眉,问:“请问是哪位姜总?”
“苹果传媒粱总的母亲,姜茵女士”
粱沁的母亲么?
余苋回想起几天前,在粱沁办公室里抽烟的旗袍女人。
对方怎么找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