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苋并不是重欲的人。
没绑定系统前,她被忙于打拼事业的父母丢在小县城跟着奶奶一起生活,为了方便走读上的是校风校纪不太好的中学。
同龄人情窦初开偷偷牵手、打啵,生孩子的时候,她一心读书,奖学金拿到手软。
她是同学们口中眼光于顶,穷尽力气也追不到的校花。
后来上了大学,跟她告白人就更多了,其中不乏家世和容貌都很出众的,可她总觉得差点什么。
临近毕业的时候,病魔找上门,严重的时候余苋只能躺在重症监护室靠输液维持生命,更是没心思想这些了。
就这样清心寡欲了二十多年。
等她绑定了系统,又幸运的不用做任务,在度假世界快乐躺平时终于想起来情爱一事,却发现每个试图靠近她的人总是一开始热情无比,转天就畏首畏尾或是直接跑没影了。
次数多了,余苋便猜测是系统在搞鬼,后者也爽快承认。
曰: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做任务,你不可以偷偷享乐。
那天在粱沁的休息室里,她软言求欢,除了想完成任务外的一些原因是见色起意。
然后就有些食髓知味了。
余苋不是一个重欲之人。
她只是很喜欢逗逗粱沁,后者越是拒绝她心里越是猫抓一样难受。
“余苋”
一道略有些低哑的女声唤回了她的思绪,余苋凝眸看去,就见粱沁正蹙眉看着她,而自己的手已经不知何时解开了对方领口处的两粒扣子。
米色的衣料边上,精致锁骨隐约可见。
余苋的目光一下热了起来,又故作矜持的往上移。
粱沁脸上的皮肉很薄,是典型的骨相美人,就算躺着五官和脸型不会变形,俊俏得像是画中仙人。
怎么就这么会长呢?
想看她失控,想要这双黑沉的眸子里染上情\潮。
余苋的目光凝在她微微抿着的唇上,忽然就没了非要扒人衣服的劲儿,手掌撑在粱沁身侧慢慢软倒下来,她把脸紧紧贴在女人的心口,静静听了会里面规律的跳动声。
含混道:“不愿意就算了”
“没有不愿意”
余苋抬头看她,听见梁沁重复道:“没有不愿意”
“那——”话未说完,余苋就被掀开按进了柔软的蚕丝被里,温热掌心覆了上来,仿佛带着香气,清冷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如果没有那份合约呢,你”
还会这么积极吗?
后面半句,有些难以问出口,太卑微了,这不应该。
余苋斩钉截铁答:“没有合约,我也会想办法赖上你的”
毕竟有任务在身嘛
梁沁听了,眼神柔软下来,可惜余苋的眼睛还被捂着,没能看到这霜雪消融的场景。
但她得到了另外一种奖励。
这晚的梁沁温柔得过分,却和上次一样,不容余苋夺取主动权。
咸鱼也就在这种事积极些,却屡屡受挫,只能把动静弄的很大,很急,还说了很多让梁沁不得不堵住她嘴巴的话。
*
周一早上,一辆黑色保姆车便伴着冷风驶入了溪山上的别墅。
一高一矮两个女人推开车门下来,和管家一起提着大包小包进了门。
一阵高亢的,能震碎人耳膜的闹铃声突然炸响,把一行人都吓了一跳。
矮个子急忙从包里拿出手机,动作利落的把声音掐断。
刘妈沉声提醒:“两位客人动静小些,我家雇主还没起身。”昨天夜里粱总把她喊去换了床上用品,想来今天应该会醒得比平时晚些。
矮个子小声嘀咕:“这个点还在睡,总不能在车上化妆吧”
高个子回头瞪她一眼,客气的同管家道:“好的,我们会注意。”
这两人就是粱沁从公司里调过来的临时助理兼化妆师,高个子叫孟凛,矮个子叫章萌,一个清秀一个甜美。
两人手里的大包小包就是带过来的化妆品、首饰和几套礼服。
问过两位客人的意思后,管家便没把厨房里刚做好的早餐端过来,只给她们一人倒了杯温水解渴。
章萌性子跳脱,等管家一走便蹭的站起来,揣着手兴致勃勃的在屋里转了一圈,活像个刚出笼的猴子。
“我听说这里的别墅最便宜的都要五千万,啧——万恶的有钱人。”
孟凛正在整理等会要用到的东西,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没想到网上说的居然是真的,她们都同居了!我再也不骂狗仔没料瞎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