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过的可怜前任问你“我以前不好吗?”
这怎么不算一道送命题呢,余苋收紧环着人脖子的双臂,谨慎道:“在我心里,阿沁从来都很优秀,今天格外贴体。”
她隔着时间与空间,以旁观者的角度去了解那段过去,始终有种雾里看花的虚幻感,自然说不上来粱沁跟以前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听到她的夸赞,梁沁有些古怪的轻笑了一声,那声音极其短暂,像是被压抑在喉咙里,莫名有种自嘲的感觉。
余苋看不见的地方,她本就黑沉的瞳孔里蒙上一层阴翳。
梁沁淡淡问:“若我是装的呢?”
余苋:“我才是演员!”
余苋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踟蹰片刻问:“粱沁,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如何?”
“不如何”
梁沁答得又快又急,声音里好似还带了几分不虞,手上的动作和脚下的步子却依旧稳健。
余苋下意识便道:“对不起”
“我不想听这个”
余苋被她塞进了车子后排,动作并不粗鲁。
板着脸坐进驾驶位的年轻女人打开了车载音响,朝余苋释放出了拒绝交流的讯号,单手握着方向盘,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
这个时候的粱沁和白日里冷静,凌厉的上市公司老板相去甚远。
她比我小很多,余苋心想。
趁着车轮还没开始转动,她下去拉开了主驾车门,探身关掉了音乐,转头看向微蹙眉头的人一字一顿道:“阿沁,你别生气。”
她收回来的手攀附在粱沁肩头,微微塌着腰,以一个依偎的姿势强势中又带着点试探地凑过去在对方紧抿的唇角上碾了一下。
起初,粱沁微微侧头想要避开,但下巴被人捏住了。
她于是紧闭双唇,眉头蹙得更紧了,“起开”
余苋退开了些许后小声道:“我以后都不走了”
她说完这话,能察觉到粱沁心神有一瞬间失守,于是便单膝跪到了座椅上,再一次去追逐那片柔软。
身下人一边仰头回应她的吻,一边解开了安全带,反手搂着余苋几乎要把人直接按进怀里。
这个姿势让人非常的僵硬难受,余苋刚有点退却的意图,粱沁修长有力的手便掐住了她的后脖颈。
暧昧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在车内回荡了很久。
余苋把手从扣子间隙探进去撩拨梁总细腰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在身旁响起,是余苋落在后排座位上的手机。
粱沁用手抵着人的胸口把人推开了些许,哑声道:“该回去了”
余苋捋了下乱发,再次凑过去和人严丝合缝,伸手用指尖把手机勾了过来,“是严助理的电话”
粱沁声音冷硬,似乎带着点不悦道:“找我的,你不用管。”
可恶啊,白哄了。
回到溪山以后,梁沁把钥匙丢给佣人,自己冷着脸进了别墅的书房里。
她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翻阅着未接来电,以及工作微信和公司内部聊天软件里累积的近百条的未读信息。
如果不是特地给手机静了音,下午那顿饭估计吃的顺畅。
严嘉发来会议链接,粱沁抿唇点了进去,正吵做一团的各部门主管顿时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鹅一样安静下来。
“我给你们开这么高的工资,是为了偶尔休息一下午还要被喊回来帮忙处理这种低级错误吗?”
有人弱弱的喊了句“粱总好”
粱沁淡淡嗯了声接着道:“明天开始我每天下午提前一小时下班,周六没有重要会议就不去公司了,休息时间非重要事物不要打扰我。Sita,总裁办招人的事情还顺利吗?”
那头的人事总监尴尬道:“还在招,这两天面了快十个,都不太合适。”
粱沁问:“哪方面不合适?”
Sita尴尬道:“她们觉得工作任务太重了。”
虽然大部分的事都是梁总在亲力亲为,但人家一听你那么大个公司连个副总都没有,助理还只招两个,都怕应聘上了后累死在工位上。
就算工资开得再高,也是有命挣没命花啊。
粱沁无意识轻扣了几下桌面,沉吟道:“那就多招两个,薪酬适当降一点,严嘉的那部分不要动。”
“好的”
粱沁语气稍缓:“把你们今天提出的问题再捋一遍。”
有了能拿主意的人,事情很快就敲定完毕。
这种小会议粱沁的存在很多时候起到一个制衡各部门的作用,让这些人不要把事情丢来甩去导致难以推进。
她揉了揉眉心,道:“今天辛苦大家了,散会。”
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粱沁简单整理好文件后起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路上她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白日里余苋安静睡在自己怀里的画面,这让粱沁因工作而变得略微浮躁的心绪安稳下来。
谁知推开门一看,房间里不见半个人影,只有两叠剧本被丢在床尾。
粱沁蹙着眉迈步上前,把剧本收到壁柜上,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拨通了刘妈的电话,接通后沉声问:“余苋人呢?”
刘妈恭敬回:“余小姐被小吴带着去了花园那边,说是看看大毛和它的崽子们。”
粱沁散开长发,眉眼便跟着柔和了下来,她没有多问什么,只道:“带套干净的床品上来,颜色不用太冷淡。”
刘妈记下后问了句:“窗帘和地毯需要换吗?”
粱沁开打衣柜拿出常穿的翻领开衫睡衣套装,冲电话那头道:“今天来不及了,后面再换。对了,你回头问问她喜欢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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