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阶囚》的拍摄棚距离余苋下榻的酒店不算远,两人没聊几句车就被稳稳停在了酒店门口。
余苋对电话那头道:“我到了”
“好”
通话挂掉,余苋对周小青道:“《桃花债》的杀青宴我就不去了,你晚上要是不想去饭店那边凑热闹就自行安排吧。”
小助理点点头,道:“好的姐,我就在酒店里打游戏追剧,晚饭怎么订比较好?”
“不用操心我们,你自己吃就好,今天吃的玩的都可以找我报销。”多人聚餐免不了要喝酒,余苋也担心她一个人去会出事。
“不用啦姐,元旦快乐~”
“元旦快乐”
余苋把黑色口罩拉上提着裙摆下了地,周小青则掉头往地下车库开。
她微微低着头,目不斜视地穿过装潢奢华的大厅朝着电梯走去。
时间还早,大厅除了穿着制服的前台就只有三两个衣着鲜亮,妆容得体的年轻客人。
她们中有人无意抬眸看了一眼,便好几秒都回不过神。
好漂亮的身段
优越的头肩比,盈盈一握的腰,藏在裙摆底下的腿想来也是修长匀称的吧。
墨黑长发像是上好绸缎,随着主人的动作在腰际轻轻摆动,对方从旁边走过的时候好像带起了一阵香风。
粱沁给余苋订的房间在17楼,整层就住了她一个人,晚上空旷得不像话。
如今总算迎来了它的第二个住户。
轿厢到站,金属门刚一打开,余苋就被人拉进了个泛着冷香的怀中,骨节分明的手摘下她的口罩,若有似无的撩过耳垂,而后扎进柔顺的青丝里将之扰乱。
纤腰和后脑都被锢住,一个有些急切的吻落了下来,强势地掠夺走余苋的呼吸,心跳。
她在意乱情迷中睁开眼,猝不及防的撞进一片沉静的寒潭里。
余苋在心里皱眉,不满于粱沁居然还能维持一点清醒。
抓着人衣襟的手臂滑下来,从腰后探入,一点一点蜿蜒而上,毫无顾忌地把对方的欲/望从束缚中解禁。
这像是一个信号,拉响的同时两人一齐失控。
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踉踉跄跄地越过玄关,跌进皮质大沙发里。
十分钟,或者是一个世纪后,余苋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
她将手抵在粱沁的心口,软声央道:“今天我来,行吗?”
压在她身上的人眯了眯眼似乎在考虑,过了两秒哑声道:“好”说完抬手把自己稍显凌乱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一张清冷如仙的面容。
她微微垂首整理自己皱起的衬衫。
豪华酒店有它贵的道理,余苋在矮桌抽屉里找到了好几盒款式不同的指/套。
当她拿起来问粱沁喜欢哪一个的时候,对方已经恢复了往日冷静自持的摸样,只有眼尾还存了一点暧昧的绯红。
要不是亲眼见过,谁能想到她也会急切地索求,呼吸凌乱,面含春情呢。
对方既然已经松口,余苋就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漂亮的桃花眼闪了闪,抬手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对面人的眸色果然深沉下来。
余苋笑着坐到了她腿上,勾起粱沁的下巴吻了过去。
屋内的温度重新上升。
为了让粱沁得到意趣,余苋小心把控着力道,不疾不徐地用指尖点燃对方身上每一个能牵动心神的点。
她满意的听见了错乱的呼吸声和压抑在喉间的闷哼。
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染上绯色,牢牢地吸引着余苋的目光。
她着迷似的凑过去,轻重交错的舔吻起来,模糊中听见一句似命令又似哀求的话。
粱沁说——
让我疼
余苋眉头一跳,错愕抬头,后脑颈却被粱沁呃手掌扣住,不由分说的往下压。
“咬我”
……
晚上六点,两人洗漱完毕换上了宽松的居家服。
粱沁把杯子反复冲洗几次后才按下饮水器的开关,给两人各接了一杯温水后,朝着窝在沙发上的人走来,问:“晚饭想吃什么?”
余苋嗓子有点干,抱着靠枕阖眼思考了一会,道:“喝点粥吧”
两人刚刚做了三次,后面两次是粱沁折腾她,也不知道是分别太久还是受了刺激,对方今天格外的磨人。
粱沁皱了下眉,道:“今天过节”
余苋笑了下,道:“那就带你去尝尝铁锅炖”
丰盛的饭菜=节日
这个等式早已余苋脑海中淡去了,在小世界的那几十年,就连春节都偶尔会被她忽略。
粱沁坐过来,把水递到她唇边,问:“不能外送吗?”
温水入喉,余苋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她舔了舔唇,道:“我看看,对了,你是一个人过来的吗?”
粱沁微微颔首,道:“这次不是出差,所以没带助理。”
“知道了,那就点两人份的,多的话吃不掉。”
她说着往边上摸了好一会,才拿到已经被自己静音了的手机,注意到上面那几通来自韩千意的未接来电。
余苋打开微信给她回了条消息:【晚上要陪对象,杀青宴就不去了】
韩千意直接给她打了个电话过来,笑呵呵问:“粱沁来横店了?”
余苋“嗯”了声,佯装生气道:“都怪你,本来应该是我回去陪她的”
梁沁工作这么忙,抽时间过来肯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