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雪小败,被绕糊涂了,竟然越过王,吓得冷汗直冒。
不过,她更加好奇胡离的身份了。
现在的胡离变回‘柔柔弱弱’的模样,一问三不知。
一路上,三人向胡离要了不少蓝星产品,越发对蓝星充满好奇。
……
“你别激动。”
“我要激动!”
“你不能激动!”安澜大喝。
“我不能不激动!他来了!”
安澜怒了,“你一激动,我的营帐就要炸!你想被他发现你在这里吗!?然后再躲着你百年!千年!!万年!!!”
对方马上安静如鸡,“好,我不激动,我不要激动,我不能激动!”可他浑身发‘抖’,激动到不能再激动了。
安澜扶额,“好歹你也是一国之君,见到旧人,不必如此激动吧?”
那人没落垂眸,“我爱他,用错了方式。一眼定情,就想终生都把他绑在身边。第二次相见,用苦肉计骗了他,强要了他。”
“后来他一去不返,甚至自杀了……”那人默了默,无力的握紧了手,“我自小生在尚武、看上就直接动手的煜国。竟然粗莽对待了一个细水长流、温柔小意的南人。”
“北人的粗,不懂南人的细。反之,南人的细,不懂北人的粗。”这就是地域差异,无可辩解。
北人以武力闻名,南人以睿智闻名。
且,北人就是一根肠子贯肚皮,而南人处处计较,心深似海。
这家伙是安澜的半神守护神,煜国最后一任君主。幸得希塔族唯一的神的指点,冲破神位,成就半神之身。可这半神却有一段极其悲惨的爱情故事。
按照煜国风俗,看中的人就可以拖回家强要了,先上车后补票,然后成了亲慢慢培养感情。当然如果被扛的人不满意的话,可以选择挣扎,挣扎跑开就算拒绝。
可这位君王啊,一眼就相中了异族南人,根据煜国风俗,强要了人。他还没来得及疼爱人家,那南人就逃跑自杀了。
这是一段还未开始的爱情,就早早已经死于胎腹之中。
为他的爱情,静默三分钟。
“姜煜,你们找个机会说开一下就行了。”安澜道。转头看着桌上的密信,是森雪长老传来的。她在信上写道:胡离望我族与南霆国、蓝星结盟。
与蓝星结盟吗?他又拿出一本精美的小册子,南霆国两年前也发来结盟信函,希望结盟。
安排在南霆国的探子传来,庆王爷已经消失很久了。而出使他们希塔族的南霆国外交使者,正是亲王庆王。使者消失了,这事一晾,就晾了两年多。若不是突然提出与蓝星结盟一事,安澜怕是早把这册子压箱底了。
……
说到底,安澜也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同龄人放肆玩耍、追求爱情,甚至孩子都可以走路打酱油了。而他却要在王之位,守护族人的安全。他不能做的太多太多,幸得一心人,又不能在一起,实在太过憋屈。
一听到森雪一行人回来,立即召见了他们,报告完,留下胡离一人。
一袭红衣俏少年,风华天成自不知。
安澜垂下头,眸光幽幽。
“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胡离抬头仰望比他大那么一二岁的少年。
最后,安澜动了动唇,道:“没有。”
话落,那人便离去。
看着离开的红衣,安澜苦笑,他不是一个短浅的人。第一次相见,一眼惊鸿,也只是想与那红衣逗猫郎相识。可每每到蜀地,总是以失望而归。真正爱上胡离的时候,是在之后的长期相处中。小狐狸无依无靠,只能依赖他。会为他庆生辰,准备惊喜,还送了间店铺和房子给他。店铺早早都给他打理好了,细心到极点。这般的人儿,他怎能不爱?
敛了敛神,转而想到,是该放他的小狐狸离开了。不然小狐狸在这儿,安澜也无法安心修炼。
备人去找上好的绣娘,用历代可敦大喜之日嫁衣红锦作新衣,为他心爱的小狐狸做一身天下无二的红衣。
小狐狸穿上之后,一定会俊美到极致,光是想想,安澜就嫉妒到都不想让外人看了去,恨不得把人儿关在小黑屋,自己偷偷看。
……
那颗寒星草还是蔫蔫的。
众人使尽浑身解数,草还是那死样儿。
“南霆国两日后派使者前来和谈,是燕八皇子,南霆宗南霆仙尊,燕洵然。”克尔顿道。
“燕洵然?他不是一心修炼吗?怎么这次做了谈和使者?”靼明珠问。
燕洵然的名声,在这边的游牧民族里,也如雷贯耳。
“不知道,听说他亲自向淳尊皇帝请命,毛遂自荐,推荐自己当任谈和使者。”克尔顿答,看向安澜,“这里面是否有阴谋诡计?”
桑格拉摇头,“他们是来谈结盟的,如果要耍,我们两方的关系就只会更加如履薄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森南一脑袋趴在桌上,声音瓮瓮道:“先别谈这些有的没的,倒是想想如何唤醒寒星前辈。”
胡离抱臂倚在一边,垂眸不语。
看不见的姜煜一脸焦急,“怎么还不醒啊?要不我给他浇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