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至二楼包间,推开门,屋内点着的香薰味道扑鼻而来,是虞无厌所熟悉的雪松夹杂着些许檀香的香气,抬头一看,屋内果真坐着一个他再熟悉的人影
看着屋内的人,虞无厌当场愣在原地,古歌看着眼前的场景,眼底闪过一丝深意,飞瞬即逝
他笑着打趣道:“好了,在门口站着干嘛?”
说着,朝古弦月说道:“老九,别绷着一张脸,这里没有外人。”
又转向虞无厌开口打趣道:“说来有趣,阿月儿时因一些事,流浪至云朝国,听说是被虞质子捡到的,想来二位应该很熟悉了,我就不一一介绍了”古歌刻意咬重‘流浪’二字
古弦月与虞无厌紧紧盯着对方,一时之间,没有一个人主动说话,气氛略显僵硬
古歌笑着上前解围道:“好了,老九,给我个面子,你们俩的矛盾日后再说,今天我们就坐在这里,赏赏花,喝喝茶,来,老九,喝茶,虞质子也不要客气,快坐下常常,今年新上贡的碧螺春,我可是不舍得喝呢”
两人就国事在哪里高谈阔论
虞无厌坐在一边
属实是无聊,又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只能拿着茶杯在那里喝茶
古弦月看了一眼,拿起茶杯,浅浅的饮了一口,喟叹一声“好茶”
古歌浅浅一笑,“老九厉害啊,今年新上贡的碧螺春”
古弦月笑道:“父皇当真是宠爱三哥啊,这茶我等都没有,三哥这里倒是不少”
古歌摆了摆手“害,这叫什么,老九若是喜欢,便拿点回去,咱哥两,客气啥”
古弦月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皇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古歌扫过二人,眼底浮起一抹深意,装作无意道:“说来,老九也年纪不小了,前两日父皇还说……该给老九找个知冷暖的人了,不知?老九意下如何”
古弦月云淡风轻道“不急,三哥不也没有皇妃吗,要急也还是三哥着急,毕竟……三哥年纪也不小了~”
古歌被古弦月噎了一下,拿起茶杯,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手上绷起的青筋,昭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一场宴会,就在尔虞我诈的试探中度过
宴会结束后,古弦月借有事为由,便匆匆离开了
虞无厌看了看,没他什么事,便也去向古歌请辞
古歌一脸歉意的道:“本来想让质子来热闹热闹,但是看质子兴致不高,是我这个主家的错,下次,下次质子来,我一定好好招待质子”
虞无厌谦虚回礼,转身离开
回到下榻的地方,只见房门微开,那个借口有事离开的人,就在他的房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