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该想想办法,打听一下外面发生了什么了……为什么他的阿厌会受如此严重的伤了,他又该……怎么办”
午饭时候,有个太监过来送饭,古弦月笑着将他拦住道:“劳驾公公,问几个问题”
那公公摆手道:“公子应当知道,这宫里啊,向来是少说少错,不说不错,还望公子体谅
古弦月一边说着“懂了懂了,害,我嘛就是了解了解,你看我这禁足,也出不去不是嘛”一边说着,一边往那公公怀里塞个了他一包金瓜子,朝他和善的笑了笑,说道:“劳驾公公了,中午到底发生了”
那公公掂了掂那包金子,嘿嘿一笑,塞进了怀里,道:“害,今日上午时分大皇子在湖边赏景,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争执中,二皇子呢不小心将大皇子推入了水中,这大皇子的身子谷本来就弱,又在湖里呆了那么久,寒气入体,太医说他这辈子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顿了顿接着道:陛下要罚二皇子,问他可知错,二皇子也是个倔脾气,这不,死不承认自己做错了,就在哪里紧紧抓着荷包,眼神倔强的盯着陛下,说是大皇子自己跳进去的
陛下本来就在气头上,一看二殿下,这不就是要忤逆他吗
于是,萧景帝不听二皇子辩解的话,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就伸手打断了
说是什么证据确凿,就是二皇子嫉妒大皇子,心里阴暗居然敢谋害自己的兄长,命将二皇子拉下去打了一百五十大杖,禁足在景仁宫,什么时候知错了,什时候再出来。”
古弦月握紧拳头又松开,嗓音沙哑问到:“皇上……他没有派人去查此事吗?
那公公毕恭毕敬的回答:没有,皇上并没有派人去查
说完,欲言又止的看着古弦月,好像有些话想说
古弦月抬了抬手:公公但说无妨
那公公思索了一下用词,才接着道:二皇子在服刑期间,一直喊自己是被冤枉的可是……皇上他不仅不理,还让人把殿下的嘴拿东西堵上了……说是……说是……二皇子太吵了……
古弦月听完,只觉得胸口闷的生疼,他的阿厌该有多委屈啊
送走公公,提着食盒回到寝殿,打开食盒一看,只觉的窒息,里面一盒子水煮烂菜叶,有的熟了,有的没熟,腐叶还在上面挂着,乱七八糟的,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这种给狗狗都不吃的东西,居然给他们送来了,可是他也没办法,不能去找皇帝,说不定这个菜里也有皇帝的手笔
为了保持体力,好照顾虞无厌,古弦月默默的将生的腐叶塞进自己嘴里,又给阿厌喂了点能吃的菜叶子
就这样一直守到后半夜,后半夜,阿厌突然发起了高烧
可是手边根本没有退烧药,而且……剩下的金疮药也不多了
为了阿厌,他去求看守,可是看守的是个见风使舵的人,既不放人又不给药,无奈,古弦月只能翻墙出去找药
他用尽全力,想要翻出墙出去,可是对于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宫墙还是有点太高了,连续摔了几次,不仅没有翻出去,还把院子里宫人吵醒了,几人摞在一起,才将古弦月送了出去
出来了后的古弦月一路向太医院跑去,一路上摔了好多次,但是,每次摔倒,他都会快速爬起来,然后继续向太医院跑去
到了太医院,那些太医们看人下菜,不给他开药
古弦月急了,给那几个太医跪下来,磕头求他们,求他们给药,就这样磕了半个时辰,头皮被磕破,血顺着向下流,太医们也是给他给吓怕了给了他几服药,让他赶紧离开
抱着这几服药,古弦月用尽全力向景仁宫跑去,被墙另一边的宫人们拉回去,翻过围墙落地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摔在地上,身上都是血迹
只见他努力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去了小厨房,给他的阿厌亲手熬药
喂虞无厌喝完药就不晚了,他就坐在一边默默的守着,直到清晨阿厌退烧了,他才在床榻前昏昏的睡下
第二日醒来后的虞无厌看到的便是眼前人身着黑色夜行衣,一身血迹,额头泛着青紫,血液凝固在脸上,到处都是,看上去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