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姐就劝她,你知足吧,你羡慕别人,别人还羡慕你找这么好个对象唻,又高又帅,啥都会干。
秦雪就说,帅又不能当银行卡刷。
谁知道她这一语成谶,20年后真的可以刷脸支付。
阿香忙不过来,招了个男理发师,长头发披肩,一身黑衣服,尖头皮鞋,阿香就更不出门了,偶尔到陈家绅店里站一会,就聊两个话题,秦雪啊,最近忙死啦,忙点好,一天赚一两千,我天天存钱。转头又小声到,新来的小伙子可会来事了,嘴又甜,一口一个姐,叫的啊,我心里都热乎乎的。
楚小梅就说,阿香花痴病又犯了,你看吧,她跟小刘又得搞出事来。陈家绅说,老穆这么打她也不改?楚小梅小声说,这周围邻居睡不知道她?她认识到男人几乎都睡遍了的。秦雪开玩笑到,你家宫大成呢?睡了没有?楚小梅哈哈笑到,俺老宫她看不上,宫大成就这点好处,放哪都放心。
陈家绅就想起来说,有一次阿香给他说,昨晚上洗浴中心洗完澡做足疗,想给你打电话唻,陈家绅当时没当回事,也没考虑她是啥意思,这么看来,阿香真是谁都想勾搭一下的。
马丁搬走以后,庞哥就没招到夜班司机,这辆破车三天两头坏,再更新车又得投二十几万。
庞哥和老婆商量,要不把出租车卖了吧,年龄大了精力也不行了。
庞姐说也行,车卖了能卖二十多万,这个钱咱再找个生意干。
两个人一拍即合,巧的马丁他妈想给儿子找个稳定路子,知道庞哥卖车,就买了庞哥的出租车。
车卖了,庞哥没事干,两口子天天带孩子下楼玩,在陈家绅店里喝茶抽烟。
庞姐说老庞开出租时嫌他白天跑车晚上睡觉,没时间陪俺娘俩,这天天在家了吧,又光斗嘴生气,你庞哥爱喝酒,从中午打啤酒能喝到晚上,俺妈因为俺爸喝酒生了一肚子气,我又因为老庞喝酒生他的气,哎,作孽啊。
忱海啤酒文化很深厚,啤酒屋里天天满员,以前邻居在陈家绅家就是聊天喝茶,庞哥的加入就变成了喝酒。
有空就菜市场买了海鲜,要么秦雪做,要么楚小梅做,然后去三狼啤酒屋打两袋子扎啤开始喝。
楚小梅会做饭,煎刀鱼、烧八带、包饺子都做的好吃,一般晚上没事,就在陈家绅店里组局,一帮邻居聚一起做饭喝酒,跟个大集体似的,好不热闹。
老是闲着不是办法,有一天庞姐说她们要去新加坡。秦雪问,哪里?新加坡?去新加坡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