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啦,人设。”安八源冰凉的脚趾蜷缩了一下,不过现在有了这个可以屏蔽掉‘世界视线’的屏障在,她就不怕了。
安八源:“你怎么来了,二队现在很闲么,你这个队长亲自来。”
“当然是来救你狗命。”
“哈?我还没较弱到被泼一盆水就挂了吧。”
“你这边有一个穿越者对吧。”
“em。。。和她有关?”
“老大调查了一下,一个月后,你死于校/园/暴/力。”
“。。。。”
“哦,别指望那迹部景吾,你也知道,他们封闭式训练和比赛正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但因为穿越者有系统作弊,所以你的‘存在’在你死亡后就被抹除了,也就没人记得你,也没人为你讨回公道,真可怜。”
“。。。。”
“命~运~呐~~~”
“真狗血。”
“没错。”煤球点头赞同,“ei~八队,想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针对么?”
安八源:“说来听听。”
“嘁,看你这样倒是挺满不在乎的嘛。因为那穿越者的目标是五条悟,但没想到五条悟看上的是你,所以你挡了她的路了。”
安八源对此感到不可思议:“她。。是那只眼睛看出五条悟看上我的?”
明明是互相嫌弃好么。加联系方式也是因为他说下次再帮他完成敷衍霓虹咒术上层老垃圾们的任务(比如假装男女朋友去约会之类的)后,会给她报酬。
再说了,联谊那天,完全没看出来松下彩羽对五条悟有意思啊——站的离他最远、也没有主动找他说几句话、最后分开也没主动要五条悟的联系方式。
这算什么?
用眼神多瞄人家两眼就指望五条悟主动看上她了?
em。。。
恐怕那一天下来五条悟也没记住她是谁吧。。。
松下彩羽:我那是不主动吗?!我那是完全插不进你俩之间好吗!!
煤球耸耸肩:“别管她了,来说说你吧,老大说你死了太可惜了,所以我收到老大的指派,让我来改变你的‘命运’,正好趁机‘提升’你的咒力以及运用,‘锻炼’你的体术,让你的能力在这个世界‘合法’。”
安八源:“那我现在?”
煤球:“一会儿我去掉屏障的时候,你就表现出一副非~常崇拜我的样子,要拜我为师,让我教你如何变强。”她边说着边摘掉面具,露出提前易容好的脸。
安八源:。。。
煤球:“来,我们来练习一下。”
安八源:。。。
#我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充满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