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郑勈。“不聊这个了。”
“嗯。”方糖。她失落了,为了没有正确答案的以前。
“别想了,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郑勈。“听说一起坐摩天轮升到最高处的地方,可以永远在一起。”
“这是缆车。”方糖。
“比摩天轮高,所以应该会更长久。”郑勈。“你信我。”
......
她们行李都托运了。现在轻装上阵,在机场里闲逛,提前了两小时。路过吸烟室郑勈说:“我进去抽根烟,你等一下。”
“好。”方糖。
一只手按住点烟器开关,一只手将烟挤压在那里。很快香烟冒烟。她收手深吸了一口。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她们短暂的对视,又移开目光。两三个人在这狭小的空间。认真的抽着烟。“刚刚那个女生好飒。”方糖说。
“我不知道你喜欢这种的?”郑勈。
“没有,说说而已。”“你们说话了?”方糖。
“怎么可能。”郑勈。“我们往回走了,前面没啥可逛的。”
“嗯,机场好冷呀,我把头发放下来。”方糖。说着把皮筋扯了。
“有薄外套,你穿不穿。”郑勈。她特意准备了一件放在包里。
“不用了。”方糖。“那边可以晒到太阳,我们过去坐会。”
“重庆的太阳好毒,我都没怎么晒,就感觉黑了一度。”郑勈。
“你不一直是麦子色。”方糖。
“也是。”郑勈。
飞机,高铁,打车。
“我妈明晚过来做饭。”方糖说。
“我还是回去好了。半个月了都没见到奶奶。”郑勈。
“嗯,省的我妈问东问西。”方糖。
“你妈挺好的,对我也不错。”郑勈。
“那是表面。”方糖。
“光一点,她对同性恋没有什么看法,已经胜过大多数父母了。”郑勈。
“我在腐国,她早接受了。”方糖。
晚上她们道别,各自打车回家。又开始了五十分钟的异地。一个在市里,一个在乡镇。如果关系只停留在这,郑勈应该挺开心的。可总有一方想要更多。她们会想要结婚,会想要孩子。好像不这么做,人生就是停滞的。自己就不算一个大人。郑勈理解,但让她往前一步,那简直是万丈深渊。
今晚月色真美。黑夜,一些人手持火炬,在竹林里求生。面对洪水猛兽,好巧不巧遇见了萤火虫。他也怕吓跑他们,都安静的不出声。什么?下个月的账单?在谁的怀中才有感觉,慢慢喜欢你,慢慢的亲密,慢慢的聊自己。什么?孩子尿不湿?他有那闲情,做点什么不好。比如在纸上写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