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微雅步履匆匆地行走在小道上,心中波涛汹涌,久久难以平复。他无暇深思,只能急切地赶往府邸。抵达门前,他拼尽全力敲门,终于在意识模糊的前一瞬,唤来了府中之人。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高烧不退,头脑昏沉。
“阿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闻柏泽握着司微雅的手说,司微雅只是摇摇头,并未说话。
房间里有一名太医和几名侍女。太医正专注地为司微雅切脉,侍女们则在一旁安静地候着,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太医仔细地感受着司微雅的脉象,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凝重。过了一会儿,太医收回手,轻轻叹了口气。
侍女们见状,纷纷围上前去,急切地问道:“太医,怎么样了?阿央姑娘的病情如何?”
太医缓缓说道:“姑娘这是受了惊吓,又加上连日来忧心过度,身体过于劳累,这才导致高烧不退。不过幸好送来及时,只要按时服药,静心调养,应该并无大碍。”
闻柏泽听了太医的话,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他感激地对太医说:“那就有劳太医开个药方,一定要把阿央治好。”
太医点点头,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提笔写下药方,递给了一名侍女,嘱咐道:“照这个方子煎药,一日三次,每次一碗,切记要温服。”侍女接过药方,匆匆去了药房。
闻柏泽又转头看向司微雅,眼神中满是心疼。他轻轻抚摸着司微雅的额头,柔声说:“阿央,你别担心,有我在,你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你就安心养病,什么都不用想。”
司微雅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闻柏泽,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闻柏泽赶忙凑近,轻声说:“阿央,你别说话,保存体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就好好休息。”
司微雅的眼眶里泛起雾气,双手紧紧拽着闻柏泽的衣袖,摇头不已,似乎有千言万语梗在心头,却难以言表。
闻柏泽心疼极了,他紧紧握住司微雅的手,轻声安慰道:“阿央,你别急,有什么话都等你病好了再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司微雅的眼神中满是焦急和痛苦,她努力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闻柏泽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一阵刺痛。他猜测司微雅如此着急,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他轻声问道:“阿央,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你别急,慢慢想,用眼神或者动作示意我。”
司微雅听了,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努力地转动着眼珠,看向房间的某个角落。闻柏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了一个普通的花瓶。他有些疑惑地说:“花瓶?”
司微雅的眼中流露出急切,她用尽力气微微抬起手,指向那个花瓶。闻柏泽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起身走到花瓶旁,仔细观察了一番,却未发现任何异常。他转过身,用询问的目光望向司微雅。
司微雅见状,更加焦急,她再次尝试着发出声音,但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闻柏泽见状,连忙安抚她:“阿央,别急,别急,我这就找找看。”他开始细致地检查花瓶,终于,他反应过来这个花瓶是谁送给他的——闻夜裴。
“阿央,这个花瓶有没有问题?”闻博泽想要再次确认,司微雅轻轻摇头,闻博泽心中已然明了。
经过三日时光的流转,闻璇倾携带数件礼品前往拜访司微雅。然而,刚一踏进府邸的正门,他便隐约听到了司微雅的谈话内容。
“闻夜裴私自藏匿兵器……”
闻璇倾心中不由得一惊,但他并未有所表示,而是静默无声地后退,悄然无声地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