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很好笑的事吗!
穹抬头盯着这个白厄。
回答我 look in my eyes!
伸出的手没有缩回去。因为没人回应,在寒风中有些冷冷的。
说实话有点失落。
白厄突然低下身子,伸手轻轻勾住了他的小指。冰冰的指腹间被暖了一下。
?!
“既然拉钩了,就要遵守约定。前辈,有什么想要我达成的约定吗?”
白厄仰头笑着看他。
?
没有预料的走向。像下坠的人忽然被好好接住。
脑子晕乎乎的。
穹突然磕巴:“嗯?好像没有?”
“那请前辈遵守我的一个约定怎么样?”
白厄很是狡黠地眨眨眼。
穹根本没意识到要被骗走了就迷迷糊糊说好。
白厄·计划通。
不过这件事,白厄说要郑重一点,明天才能告诉他。
到底是什么样的约定。
明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不过。
“天要黑了。”
得快点回去。
穹指指这个天。
而白厄看着小男孩之前出现的方向若有所思。
似乎有什么疑点。
“前辈,您看那边。”
看那边?
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明白了。
那边是军营的方向。
所以,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子到底从重兵把守的营地里偷出了什么东西呢?
而且,他口中的神明大人——到底是什么?
这一点的确让人在意。
十九层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夜里禁止外出。
不论你是谁,晚上一定不能留在外面。
地下城没有城主,是一座,无名之城。但人们却愿意自觉遵守规定。
天暗得特别快。他们打算先回住处再说。
路上白厄跟穹解释了一下,小孩的来历。
这个男孩名字叫米勒,特别的是,他是这里的原住民。并非拉冬所带过来逃难的人。
白厄去山下镇里执行任务的时候认识了这个孩子。一家七口人,一个母亲,六个孩子,这个小男孩是最大的。是大家的哥哥。
回到营地,跟骑士们打过招呼。
被嘱咐夜里千万不要外出后。
由于两个人是分开住的,所以和白厄打了招呼就要分别。
穹火急火燎往自己住处冲冲冲。
虽然经历了很多事情,但他那个还没解决呢。
房间好像救赎、光芒一样存在!
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
“前辈。”
后面的脚步声停住了。
白厄突然叫住了他。
嗯?怎么了?
温热的。
另一只手拉住了门,比他宽比他大。离他的手只有一点点距离,很有分寸。
颈部裸露在冷空气外面的皮肤被对方灼热的气息弄得有点痒。
白厄低头看他了吗?
穹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背对着对方。
是疏忽吗?从来没有对这个人加以防备。
这种时候,穹才清晰的意识到两个人的体格差距,白厄太高了。这个姿势很轻松就能……
他感觉皮肤好像在颤栗,被对方的呼吸触碰,然后擅自烧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如果不加阻止的话,就会吃掉他,用他死掉的躯壳作为养分,然后——穿透血肉,破土而出。
这里很安静。
总是叫着的渡鸦也不叫了。黑压压的一片挤在干枯的树枝上。
只听得见黑夜雪落的声音。
心跳声此刻又是一下一下敲击着,那样吵。
震耳欲聋。
全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这个声音。
他听见白厄熟悉的嗓音。
一切那么顺理成章,只是白厄善解人意的一个小小提议。
“前辈,需要帮助吗?”
这道门就像某个界限。
渡鸦飞走了,他也做出了答复。
以白厄的力量,很轻松就能把前辈困在这里。
前辈拒绝了,所以白厄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