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穗不理会商行老板的恭维,直接开门见山道:”这狐狸我要了,直接做成白狐裘,我三日后命人来取。“
商行老板闻言立刻点头哈腰的应答,全然不顾紫衣女子那愈发难看的脸色。
”等等,老板,这白狐刚刚已经被我买下来了,你凭什么替我做主卖给她。" 紫衣女子语气不善的拦在老板面前,显然是不打算吃这个哑巴亏。
老板一听紫衣女子的质问,顿时有些心虚的看向白穗,在发现白穗同样眼神不善后,他咽了口唾沫,脸上挂起了虚伪的微笑对着紫衣女子道:
”不好意思,这为姑娘,您看您这不是还没付钱嘛,所以严格来说这白狐还不是您的,那小店自然是可以卖给其他顾客,我商行里还有其他的妖兽,要不您一会儿赏脸看看,我给您打半价。“
商行老板行事圆滑,好声好气的安抚紫衣女子,可紫衣女子显然是不他的账,将声音又提高了些说道:”这位老板,你做生意不能言而无信,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亲口说的这只白狐是我的,我今日就要这只白狐。“
白穗对于紫衣女子如此不识抬举行为非常不爽,竟然敢在鬼箭山庄的地界跟她争东西,真实不知死活,她抬手摸向自己腰间的鞭子,准备给这紫衣女子来点教训。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没想到那紫衣女子并未等闲之辈,不仅躲过了白穗的鞭子,还趁机近身给了白穗一掌,紫衣女子的修为要比白穗高,看似棉柔无力的一掌直接将白穗震飞出去。
就当林眠栀以为比武台上的一幕会再次上演,白大小姐会摔的倒地不起时,一道苍蓝身影酿跄的接住了她。
就在刚刚,同样久寻未果的陈慕池准备回客栈与小队汇合,可面商行外围观的人群已经严重阻碍了回客栈的脚步。
面对如此拥挤的人群,陈慕池眉头微蹙,准备绕道从客栈后门进去,可不知为何人群骚动。
慌乱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在背后推了他一把,等他反应过来时,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的往前冲,无意间和被震飞的白穗撞在一起,他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撞过来的白穗。
再次抬头,以他和白穗为中心,方圆一丈之内,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缓冲带,将他和白穗隔离在人群之外,面对围观群众投来的好奇目光,陈慕池当即将手松开,随后推回到人群中,装作无事发生。
白穗原本还欣赏陈慕池完美的侧颜,此时突然被陈慕池松开,当即摔倒在地,不过她和陈慕池计较,也没再继续犯花痴,而立刻理清局势,要找回自己身为鬼箭山庄大小姐的场子。
她愤怒的看向正要抱着白狐离开的紫衣女子,再次甩出自己的长鞭,“贱人,你竟敢打我,看我不抽花你的脸。”
紫衣女子闻言冷哼一声,抬手唤出自己的配件,“好大的口气,那怎么便试一试,看是你先抽花我的脸,还是我先将你的手脚砍下来。”
两人周身灵力暴涨,显然都对对方起了杀心。
“发生什么事了?”关键时刻,一道爽朗的男声打破了紧张的局面,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个锦袍男子摇着折扇缓步走来,挡在白穗与紫衣女子中间。
白穗见到男子后,面上顿时一片喜色,“兄长?你从南疆回来了,母亲最近一直在念叨你呢!”
来人正是白穗一母同胞的哥哥白远洲,与白穗的骄纵蛮横不同,白远洲为亲切爽朗,不拘小节,常年游历在外,广结好友,他此番正是收到了金夫人的密信,结束历练,提前从南疆回来。
白穗见用人给自己撑腰,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兄长,这个贱人欺负我,抢我的白狐。”
“胡说,这白狐分明是我的,你说不过我,便要动手强抢。” 紫衣女子不甘示弱,目光阴翳的看向颠倒黑白的白穗。
白远洲听到两人各执一词的言论后眉毛一挑,无奈的摇摇头,缓缓走向紫衣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搂住紫衣女子的腰,用一种不赞同的眼神看向白穗。
“阿穗,不可以这样同嫂嫂说话,你平日里被母亲娇惯坏了,旁人若有一点不顺你的意,你便要开始耍脾气,兄长今日可不会惯着你,快给你嫂嫂道歉。”
白远洲的语气不怒自威,白穗了解自家兄长的脾气,当即对紫衣女子服软认错:“嫂嫂对不起,阿穗不是故意的。”
紫衣女子见白穗态度良好,看在白远洲的面子上也不好再追究,此事便在白远洲的协调下就此作罢。
见事情已经平息,围观的群众也逐渐散去,原本被堵的水泄不通的大街立即变的宽敞。
“林姐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珊珊来迟的储钱钱看着站在客栈门口还未来的及进去的林眠栀两人以及站在大街上的白穗几人,顿时开启一级戒备状态。
“我们也是刚到这里的,咱们快进去吧,明卓和陈慕池已经在客栈里等咱们了。”
见林眠栀一脸平静的表示无事发生,储钱钱虽然有些狐疑,但还是乖乖的相信了自己的林姐姐,三人说着便要抬脚今日客栈。
“等一下。” 白穗见着三人拿自己当空气,顿时不满的大喊了一声。
林眠栀闻声诧异回头,这大小姐又怎么了?